“不錯。”
林清寒手臂收緊，整個人與陸塵貼得更近。
“陸塵在江南時，便住在林家。”
“林氏集團是他的，林家也是他的。”
“我陪他從江南來到燕京，自然也是他的人。”
“葉大小姐還有什麼問題？”
兩人針鋒相對，毫無遮掩。周圍的燕京名流聽得心驚。一個是初入燕京的冰山女總裁，一個是名滿燕京的葉家大小姐，此刻竟因為一個穿著舊衣的男人當眾對峙。
“這女人瘋了嗎？”
“她明知道葉傾城是葉家大小姐，還敢當面宣示主權？”
“她敢進雲頂會所，身份肯定不簡單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她根本不怕葉家！”
“陸塵到底有什麼本事？”
“葉家老爺子給他定下婚約，身邊還跟著這樣一個女人！”
葉傾城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情緒。她極少在人前失態，可今天這份婚書打破了她的從容。眼看林清寒當面挽住陸塵宣示主權，哪怕她從未期待過這樁婚約，心裡依舊生出一絲異樣。她看向林清寒。
“原來是林氏集團。”
“我倒是聽說過。”
“剛剛在江南崛起，便急著進入燕京。”
林清寒冷聲回應。
“林氏集團如何，不勞葉大小姐費心。”
葉傾城語氣平靜：“我只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燕京不是江南。”
“這裡的水，比你想象中深得多。”
林清寒冷笑一聲：“是嗎？”
“無論燕京的水有多深，陸塵想去哪裡，我都會陪著他。”
“至於林氏集團能不能在燕京立足，也不是葉大小姐一句話能夠決定的。”
兩女西目相對，互不退讓。葉傾城白裙清貴，林清寒套裝冷豔。大廳裡的燕京權貴無人敢插話，幾名豪門公子悄悄後退，連葉傾城身後的內勁巔峰護衛也收起氣勢退了半步。婚書涉及葉老爺子，真假未明前，他不敢擅自動手。
葉傾城低頭看了一眼被攥皺的婚書，重新將紙張展開，小心避開落款處的私印。再抬頭時，她己恢復了葉家大小姐的從容。
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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