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雙手，手指搭在陸塵肩上。
“還不休息？”
“你不是也沒休息？”
陸塵語氣平淡。
林清寒沒有回答。手指沿著陸塵肩頭移動，捏住舊衣領口。
“抬手。”
陸塵側過臉看了她一眼。
“做什麼？”
“替你換衣服。”
“這件不能穿？”
“能穿。”
林清寒輕聲道：“但己經穿了一天。”
她微微俯身，將陸塵的舊衣從肩頭向下褪去。
身體自然向前靠近。
黑色真絲裙若有若無地觸到陸塵後背。
林清寒動作頓了一下。她臉頰微熱，沒有後退，繼續替陸塵褪下舊衣。
陸塵任由她動作。
“林總白天在葉家不是很威風？”
“現在怎麼連換件衣服都這麼慢？”
“你嫌慢，可以自己來。”
林清寒語氣清冷，聲音卻比平時柔和。
她將舊衣完全褪下，整齊疊好放到一旁。
隨後雙手重新落在陸塵肩頭，輕輕揉動。力道不大，卻很認真。
陸塵閉上眼睛。
林清寒看著他的側臉。
從江南到燕京，雷千絕、秦家特使、王浩，以及今日的葉家長輩，所有擋在前面的人都被陸塵踩了下去。
曾經壓得林家喘不過氣的存在，如今連站在陸塵面前的資格都沒有。
林清寒動作放輕，向前靠近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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