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將軍性格剛烈,一生只認軍令,從不輕易與人結盟。”
“這枚信物一旦送出,代表顧家願與持有者同生共死。”
“整個顧家上下,都會認信物之主。”
另一名長輩艱難嚥了口唾沫。
“還有這張黑卡……”
“江南商會掌控數不清的產業和資金。”
“能拿到最高許可權,說明整個江南商界確實己經向他低頭。”
“若林清寒剛才說的都是真的,陸塵只需一句話,葉家在江南的所有佈局都會被連根拔起!”
旁邊主張用五百萬買走婚書的老者身體一顫。葉家在江南經營多年,地產、金融、醫藥、物流,全有產業。一旦遭到江南豪門聯手封鎖,損失無法估量。
更可怕的是,這只是陸塵力量的一部分。江南武盟盤踞數十年,連顧家都不願輕易開戰。陸塵卻憑一己之力,正面踏碎武盟底蘊。如此人物,葉家竟想用五百萬打發!
想到這裡,幾名長輩後背發涼。
葉二叔的臉由白轉青。他剛才不只羞辱陸塵,還命令供奉打斷陸塵西肢。如果陸塵追究,誰能救他?
葉家供奉?地上己經躺著兩個了。葉家護衛?正廳外那群人全都低著頭,連看陸塵一眼的膽量都沒有。至於葉家的名頭,陸塵連半步神境都敢當眾斬殺,又怎麼可能忌憚葉家?
葉二叔越想越怕,手臂顫抖,幾乎支撐不住身體。
“陸……陸先生。”
他終於擠出聲音。僅僅一個稱呼,便讓正廳裡的葉家人神情複雜。剛才他還一口一個鄉巴佬、陸家餘孽,如今得知陸塵的身份實力,只能改口。
陸塵靠在太師椅上,神色不變。
“怎麼?”
葉二叔對上他的目光,心頭一顫。
“剛才的事情……”
“是葉家沒有調查清楚。”
“其中可能有些誤會。”
林清寒冷笑一聲。
“誤會?”
“你讓陸塵跪下交出婚書,是誤會?”
“你拿五百萬羞辱他,是誤會?”
“你命令兩名供奉打斷他的西肢,廢掉他的修為,也是誤會?”
質問讓葉二叔面紅耳赤。他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。正廳裡的其他長輩紛紛低頭,生怕矛頭轉向自己。剛才羞辱陸塵時,沒人阻止。有人說婚書是廢紙,有人說陸塵是落魄戶,還有人讓他拿五百萬跪下謝恩。如今陸塵展現出鎮壓江南的力量,他們才明白葉家剛才做了多愚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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