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慘死，族人被屠，年幼的自己被整個燕京追殺。
壓抑十八年的血債，此刻徹底引爆。
林清寒走到陸塵身後，張開雙臂將他抱住。
溫熱的身軀隔著單薄浴巾，貼上他的後背。
“陸塵。”
林清寒雙手扣在他身前，聲音放柔。
“枯木己經死了。”
“你找到天魔宗的線索了。”
“十八年前參與陸家滅門的人，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陸塵沒有回應。他身體緊繃，體內真元依舊狂躁。腳下青石無聲崩裂，細密裂紋向外蔓延，池水邊緣白霜更甚。
林清寒手臂收緊，毫不在意浴巾被拉扯得緊貼肌膚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我陪你從江南來到燕京，不是為了看你獨自扛下所有事情。”
“秦家、趙家、韓家，還有葉家。”
“誰欠了陸家的血債，我們就找誰討回來。”
“天魔宗藏得再深，也總會被挖出來。”
她將臉頰貼在陸塵肩後。
“所以，別讓十八年前的仇恨控制你。”
“我在這裡。”
溫熱的呼吸落在後頸，陸塵體內狂暴的真元終於緩和。薄霜停止蔓延，壓彎竹林的威壓也逐漸散去。
感受到背後的柔軟與溫度，他眼底的血色開始褪去。殺氣消散，池水重泛波紋，竹葉再次在夜風中沙沙作響。
林清寒察覺到變化，卻沒鬆手。
“好些了嗎？”
陸塵抬手，拍了拍她扣在身前的手背。
“我沒事。”
聽到這話，林清寒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。她生怕陸塵被殺意吞沒，那股針對十八年前所有仇人的恨意若徹底爆發，整座葉家大宅都未必承受得住。
林清寒輕聲道：“沒事就好。”
陸塵低頭看了眼環在腰間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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