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如果不乖,連父母都不能再見。
那時候她的媽媽很擔心她,如今,姜昭也是媽媽。
她揉了揉臉上的肌肉,露出一抹笑,踏進了浴室。
淋浴間水汽氤氳,姜昭拉開玻璃門,從身後抱住榮學淵。
榮學淵抹去臉上的水,關水,轉身,神色淡定從容,緩緩掃視姜昭性感打扮,撫上她的腰,緩慢摩挲,“想做什麼?”
“明知故問可不是好習慣,榮先生。”姜昭嗔怒淺笑,手指在他鎖骨下的一道疤痕處輕輕撫摸,圈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,“你知道我要什麼。”
榮學淵勾起唇角,摟住她的腿將她正面抱起來,姜昭順勢盤住他的腰,低頭吻上他的唇,“回床上。”
激烈的擁吻在淋浴間一路回到臥室,兩個人雙雙倒在了床上。
姜昭將榮學淵壓在床上,撐著他的胸口,突然問,“你真的要和楊嘉南結婚嗎?”
美人計的目的終於還是來了,榮學淵箍著她的腰,暗啞反問,“你希望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?”
希望?
姜昭心中嗤笑,她希望的,昨晚的撒潑都已經說過了。
她迎著明亮的光芒,滿屋的薰香,柔聲說:“小堇在學校裡被人笑話了。他們沒有一個厲害的媽媽,我沒有一個厲害的背景,你們榮家連帶著也不喜歡小堇和小珩,這會讓她和小珩在學校也受欺負。”
她俯下身,吻上榮學淵的唇,“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和你未來太太如何,但能不能看在兩個孩子都是你親生的份上,給他們一份保障。”
榮學淵翻了個身,將姜昭壓在了身下,手指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。
她對吃穿用度都沒有要求,他給她買的珠寶首飾,名牌包包都放在櫃子裡當擺設。
如今低聲下氣,就為了給孩子謀取利益。
他緩緩道:“小珩出生時,我給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信託基金,不可撤銷。”
姜昭眼睛一亮,“多少?”
榮學淵眼底多了一絲笑意,“按照他們現有的生活水平,足夠他們一輩子富足的開銷。”
那至少也是幾個億了。
雖然這對榮學淵還有榮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,但對私生子而言,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額。
她從來不奢望她的孩子能成為榮家龐大資產的繼承人,這樣也已經足夠了。
姜昭鬆懈下來。
“滿意了?”榮學淵捏著她的臉蛋,“現在,是不是該輪到你讓我滿意了?”
姜昭對他眯眼一笑,摟住他的脖子,主動送上自己的唇,“淵哥哥想要什麼,我都滿足。”
第二天清晨,姜昭被鬧鐘吵醒。
她一動,身後的男人也醒了,收緊了手臂,一個吻落在後頸,傳來沙啞的嗓音,“請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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