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突然喝得這麼醉。”姜昭迎上去,讓兩個孩子回房間去玩,和梁峰一起把人先送回主臥。
她第一次見榮學淵喝醉都還是在他奪權期間,數不完的應酬,每天把酒當水喝。
這人喝多了還耍酒瘋,也不是大吵大鬧,就折騰她。
姜昭嫌棄他滿嘴酒味,本能抗拒和他接吻,他就一路從脖子吻下去。
聽她帶著哭腔的求饒也不罷休。
後來奪權成功,倒是滴酒不沾,養了兩個多月的胃才養好。
那之後,姜昭實在受不了他那些讓人沉淪的玩法,對他喝酒就多少會勸一點,免得自己遭罪。
每次她這麼說,榮學淵都會說好,倒也再沒有喝醉過。
“先生在準備啟動新專案,應酬難免變多,那群老頭全喝白的,一個比一個能喝,姜小姐費心了。”梁峰自己也喝了不少,把人放上床,長出一口氣。
“辛苦你了,你也先回去休息吧,我來照顧他。”姜昭坐在床邊給榮學淵脫衣服。
衣服脫到一半,榮學淵就睜開眼,握住了她的手。
姜昭下意識地把手猛地抽走,怕他又像過去那樣折騰自己。
以前是沒懷孕,如今再那樣,孩子恐怕是保不住。
榮學淵黑眸幽深,但似乎是因為喝的太多了,沒有立即反應,只是直愣愣地盯著姜昭。
“有沒有不舒服?我準備瞭解酒藥,我去給你拿。”姜昭又軟了聲音,要起身。
榮學淵一把攥住她的手,猛地一用力就將她拉回了床上,翻身壓住。
“不行!”姜昭大驚失色,立即推他,“榮學淵,我不想做!”
“為什麼不想?”榮學淵盯著她的眼睛,“可是我想。”
他撥出的氣都帶著酒味,姜昭撇開臉,沒給他好臉色,“你太臭了,要是清醒就去洗澡。”
榮學淵沒有強迫她,但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緩緩趴在她身上。
姜昭用手護著肚子,側了側身,怕壓著。
“姜昭。”榮學淵或許真的喝多了,情緒都有些許的外放。
他摟著懷裡的女人,嗅著她身上的氣息,喃喃道:“我有時候,真的很想再把你關起來。”
姜昭埋首在他頸窩處,心底翻湧著絲絲的疼,“你又不是沒有關過我。”
榮學淵恍若未覺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,輕輕摩挲,自言自語,“可你會難過,哭得讓我......”
他的聲音小下去,最後的幾個字就連擁抱的姜昭都沒聽清。
他身體漸漸放鬆,竟睡著了。
姜昭拉開他的手,定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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