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痴心妄想。
六年過去，當年的強迫，如今只要不順從，還是會發生。
她放棄了抵抗，像一具屍體，睜著眼睛，等待著榮學淵的暴行。
榮學淵看著仰躺在座椅上，面如死灰的女人，粗喘著停止了自己接下來的施暴。
他握著姜昭手腕的手輕微地抖動，驀地鬆開。
砰！
榮學淵拉開車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下去。
姜昭半晌才回過神，猩紅的眼眶再溢不出一滴眼淚。
她坐起身，低垂著眉眼，緩慢整理被撕壞的裙子。
車外的梁峰冷不丁被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，差點問怎麼這麼快。
“煙。”
梁峰立即拿出煙盒，遞給榮學淵，給他點上。
他這位老闆只有公司事情特別麻煩，或者車上的那位激怒了他，卻又捨不得傷害時，才會抽一支香菸。
早兩年抽的比較多，這兩年多，梁峰都沒怎麼見過他抽菸。
梁峰順手也給自己點了一支，猶豫再三，還是開口，“先生，女孩子，溫柔一些，總沒有壞處。”
榮學淵深深吸了一口，輕吐煙霧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道：“你惹太太生氣，會怎麼做？”
“道歉，買禮物，給她做好吃的。”梁峰一五一十交代，和氣笑起來，“其實很好哄的。”
榮學淵唇角牽了一下，抽完最後一口煙，“如果這些都不要呢。”
梁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，姜昭的禮物就沒缺過，也貴重的多。
而且，這些年，他覺得姜昭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些昂貴的物質就迷失自我。
她要的，可能真不是這些。
“回去了。”榮學淵踩滅香菸，轉身回了車上。
姜昭的裙子已經有些不蔽體，外面套了一件榮學淵的西裝外套。
看到榮學淵回來，她身體本能地瑟縮。
榮學淵上車的動作頓了頓，依舊坐了上來。
隔板緩緩升起，梁峰重新啟動車子，載著他們回到酒店。
他們回去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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