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城廣場。”榮學淵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,給她洗頭。
姜昭見他反應平平,有些意外,“你上午沒去西城廣場?”
“我去那裡做什麼?”
姜昭訝然,卻也不說自己在那邊好像看到了他,“不去買點見你父母的禮物?”
“梁峰買好了。”榮學淵看她一眼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姜昭閉上眼,感受著頭皮和頭髮被人輕柔按摩,心臟又麻又癢。
回床上時,榮學淵又檢查了一下她腿上的傷,擦傷不是太嚴重,但是這麼熱的天氣,弄不好會感染留疤。
他拿祛疤膏仔仔細細地給姜昭塗了一遍。
姜昭左手手臂內側也有個不太明顯的疤痕,這是當年被綁架的時候落下的。
關棠愛而不得的瘋狂燒燬了自己,也差點毀了姜昭的容。
她用手去擋,臉才沒受傷。
榮學淵也是現在這樣,每天給她塗藥,如今不仔細看,已經看不出有疤痕。
那個時候,姜昭對他的這些行為本能的畏懼。
這個溫柔給自己塗藥的男人,真的是最初強迫她。羞辱她的那個榮學淵嗎?
那個讓她脫光衣服,攥著她的頭髮,掐著她脖子,逼著她跪下,給她下藥,看她醜態百出的男人,還會再出現嗎?
還是說,他又要有別的什麼企圖?
但時隔六年,她現在知道,榮學淵就是單純不肯放她離開而已。
腿上重新包紮好,榮學淵進去洗澡。
等他出來時,床上沒人了。
榮學淵眉頭微蹙,往臥室外走,正好看到姜昭開門回來。
“出去做什麼?”
“來例假了。”姜昭剛才躺著躺著突然覺得不對,去了外面的衛生間,“你要三胎的計劃看來要推遲了。”
榮學淵算了下時間,姜昭的月事一直很準,是這幾天沒錯。
“不著急。”他扶著她回床上躺下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,以前你有一次把經血弄我身上。”
姜昭瞬間尷尬起來,“榮先生,你說這個很不符合你的身份,你知道嗎?”
那時候他們才剛住在一起沒多久,她也沒想過榮學淵會連她生理期也不走,萬惡地讓她用其他方式滿足他。
榮學淵想起十九歲的姜昭羞紅了臉,恨不得鑽地縫的羞恥表情,再看看現在這個白他一眼的囂張模樣,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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