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媽就是看不慣他頤指氣使。毫無尊卑的模樣!”
榮二叔氣急敗壞。
“當年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生下孩子,怎麼可能讓他有機會設下那麼大的圈套得逞奪權?他謀奪了關家三分之二的財產,逼得關家躲到了國外,關棠還落了個綁架潛逃的罪名!”
他越說越生氣,咬牙切齒的似乎是要啖其肉。
“行了,他至今都還顧念著家族,也沒有做出其他損害家族利益的事,就快和楊家聯姻了,外面養個女人有什麼大不了,你自己還在外面養了個情人。”榮三叔寬慰他兩句。
榮二叔瞪他一眼,長長出了口氣,但看著外面去找孩子的兩個人,目光陰沉。
今天這個仇,他一定會報!
走出休息區的榮學淵牽著姜昭的手一直沒鬆開,他們沒有提剛才的不愉快,去了外面接孩子們。
老師過來對他們說小堇的馬術完全是可以參賽的水準了。
榮學淵摘下她的頭盔,摸摸孩子溼潤的髮絲,誇她,“做的不錯。”
孩子臉頰紅撲撲的,開心極了。
“去洗澡,一身的汗,一會兒該吃飯了。”姜昭讓保姆帶兩個孩子去換衣服,他們則去餐廳等。
目送著孩子蹦蹦跳跳地離開,榮學淵帶著姜昭往餐廳去,才緩緩說起了剛才的事,“以後再遇見他們羞辱你,直接打回去。”
姜昭抬頭看他,“以什麼身份?你的狗?拿我牙齒咬死他們嗎?”
榮學淵側頭看著面露挑釁的女人,輕笑出聲,“我發現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,還很記仇。”
姜昭沒吭聲。
六年了,經歷了那麼多事,誰還會是那個唯唯諾諾,膽小怕事的小女孩。
榮學淵捏著她的臉蛋,低頭在她唇上一吻,“你只能咬我。我教過你防身術,對付他們,足夠了。”
榮學淵是教過她防身術,在她被綁架後,但在姜昭看來,就是花拳繡腿,還沒有用武之地。
“不必了,你就快訂婚,我不想再惹出麻煩。”姜昭垂眸往前走,“你們家怎麼看我,不重要,只要你能記得小堇和小珩是你親生的就行,我想,楊小姐也不是那種會苛責孩子的繼母。”
她朝前走了兩步,榮學淵握住她的手,又將她拽回懷裡,從身後緊緊抱住她,“我已經撤走了對你的監控,給你足夠的自由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?你再繼續這麼鬧彆扭,我就真的生氣了。”
“榮先生,我鬧彆扭你不滿意,聽話順從你也不高興。”姜昭轉身,仰頭,“你到底想看我怎麼回答你?吃醋?嫉妒?還是哭著求你不要訂婚?你會聽嗎?”
“那你會說嗎?”
陽光漸漸躲進了雲層後,姜昭望著他深邃無波的眼睛,心臟從劇烈跳動到緩慢。
她輕啟紅唇,“不會。”
摟在腰上的大手微微發緊,箍得姜昭的後腰都隱隱作痛。
波瀾不驚的面孔下,姜昭察覺到了榮學淵風雨欲來的戾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