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點點頭，把在家裡發生的事都告訴他，“我還要再給他一百萬，說這次是真的投資。”
榮學淵聽完，神色淡然，“給他就行了。”
姜昭放下筷子，有些不解，“再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吧，他現在用我們的關係敲詐兩百萬，誰知道以後還會做什麼，萬一把我們的事說出去，你會受影響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榮學淵還是那從容的模樣，“遲早也會公佈。”
姜昭徹底愣住。
“公佈”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錘打在了她的心口上。
她張了張口，竟然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問，“你什麼意思？你不是要和楊嘉南結婚嗎？”
“結婚也不代表什麼。”榮學淵拿紙巾給她擦掉嘴角的芝士。
姜昭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，“然後呢？你結婚以後就完成了人生大事，我就能作為被包養的秘密情人，搖身一變，成為可以被公開的第三者情婦？”
榮學淵終於對上她的眼睛，“姜昭，你應該清楚知道，這一天遲早要來。”
“你是我兩個孩子的媽媽。”
他殘忍的陳述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姜昭想到了榮夫人說的那些話，她是生了兩個繼承人的“功臣”，而她的身體正在準備孕育第三個繼承人。
除此之外，她還想要什麼，都顯得像痴心妄想。
還好。
還好，她早就不會奢望。
“你說的對，我是要適應。”姜昭垂下了視線，放在腿上的拳頭漸漸鬆開。
榮學淵眉頭微蹙，捏著她的下巴，抬起她的頭，“我說過，就算我跟別人結婚，我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。”
“是嗎？”姜昭嗤笑一聲，“你以前可從來都不會和別的女人睡，但你和楊嘉南睡過了。”
榮學淵眉尾一挑，“你是因為這個吃醋和我冷戰？”
姜昭憤怒開啟他的手，從椅子上下去，“我有什麼資格冷戰？榮先生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榮學淵走過去，攥住她的手腕，從背後將她抱住，磁性嗓音在她的耳邊低語，“沒有別人。”
胸腔震盪聲帶，含笑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高興。
但姜昭看不到他的臉。
“睡你都不夠。”榮學淵難得給出了一個解釋，“最近工作太忙，要把月底的時間調出來。”
姜昭想問，那和楊嘉南出國的那次電話又該怎麼解釋。
話到了嘴邊，她又咽回去，垂下眼，只是淡淡哦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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