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沒想到，如今見到這位，她就想起來了。
這學期剛開學時，嬌嬌同學在學校打了姜昭他們班的一個學生，被她親眼目睹。
但嬌嬌媽媽拒不認錯，姜昭就只能把拍到的影片放出來。
嬌嬌媽媽不得不給學生和學生家長道歉，為此，也算是結下樑子。
那些大字報她也是猜測，但見對方這麼緊張，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跟在榮學淵身邊這些年，儘管從來沒有進入過他們上流社會的圈子，但上班後，榮學淵書房抽屜裡一堆學校老師的資料，家長的資料。
他從來不會在這方面對姜昭設防，姜昭也看過那些資料。
哪家有什麼小秘密，小八卦，她都知道。
姜昭從來不屑和她們爭辯什麼，她是榮學淵包養的情人是沒錯，但也不喜歡嚼舌根嚼到她面前來。
說她狐假虎威也好，仗勢欺人也罷，這麼多年都沒用過，用一次感覺真不錯。
姜昭推開她們，洗了手，走出衛生間。
剛出去，典禮已經結束。
小姑娘看到她，就奔過來抱住她，“媽媽，你剛才去哪裡了。”
“抱歉寶貝，媽媽去洗手間了，你爸爸呢？”姜昭牽著她的手，發現榮學淵沒在孩子身邊。
“爸爸在和園長說話。”小堇指了指榮學淵的位置。
姜昭正想著要不要過去，就見榮學淵若有所覺地看過來，對她勾勾手。
姜昭牽著孩子過去，沒提衛生間的事，“怎麼了？你也不陪著孩子。”
榮學淵目光冷淡，“你辭職的事打算瞞到什麼時候。”
姜昭心底一咯噔，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現在是你要交代問題。”
小姑娘左右看看，小手一手牽一個，昂著頭，小聲說：“爸爸媽媽，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吵架。”
姜昭低頭看著孩子，溫聲解釋：“寶貝，我們沒有吵架，只是在商量事情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孩子不太信，畢竟自己的爸爸動不動就和媽媽吵架。
“你不信媽媽，媽媽會很傷心的。”姜昭哄著女兒，捏捏她的臉蛋，“爸爸是壞蛋，寶貝團團不能當壞蛋。”
“我才不是壞蛋呢。”小姑娘抱住她，“我是媽媽的乖寶寶。”
姜昭哄好了孩子才又看榮學淵，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清算她撒謊隱瞞的人，此時表情冷淡，看不出喜怒。
但也按照慈父的狀態回了一句，不是在和媽媽吵架。
小姑娘這才終於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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