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嗎？”他問。
姜昭身體微微後仰，用手肘撐著身體，拉開最後的一絲束縛，手指勾住榮學淵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拽，“我這幾年不夠聽話嗎？”
榮學淵沒回答，握住她的雙腿。
去公司的事還是就這麼被榮學淵決定了。
姜昭連反對的意見都不能有。
還有半個月就是他們的訂婚宴，榮學淵卻好像過了最初和楊嘉南瘋狂約會的那個節點，反倒是一天到晚和姜昭寸步不離。
去公司那天，姜昭實在受不了，說還是讓老週迴來吧。
“你喜歡老周？”榮學淵把她壓在汽車後座。
姜昭推開他，“老周監視我不會動手動腳，我比較安心。”
她最討厭的就是老周，當年找到她行蹤的就是他，但也是從老周嘴裡，她才知道當年那個女保鏢被趕走後被行業拉黑，回自己的家鄉開了一家小店，日子還算過得去。
後來她託老周給了對方三十萬，算作是自己當年的答謝。
榮學淵其實知道，但沒有阻止她。
“他有其他事做，你別亂跑，以後也不會再監視你。”榮學淵摸摸她的頭。
姜昭在他唇上親了親。
離公司還有一段距離，姜昭就要下車，“沒有哪個實習助理是坐老闆的私家車一起上班的。”
榮學淵讓司機靠邊停車，放她下去。
“昭昭，你遲到我也會一視同仁。”車窗降下，是他威脅的話。
姜昭當沒聽見他的威脅，擺擺手，戴著墨鏡，踩著平底鞋往公司去。
天氣越來越熱，她打著太陽傘，看著榮學淵的那輛庫裡南離開，腳步慢下來，給榮母發了個訊息，問她新的證件什麼時候給她，還說了她去公司的事。
榮母氣急敗壞地打過來問她究竟怎麼回事。
“您應該去問您兒子，越接近訂婚，他對我的看管就越嚴。”就像榮學淵說的，她有前科。
榮夫人沉思片刻，說新證件讓她再等幾天，又問，“你和他在一起六年，就沒有一點喜歡他？”
姜昭微微抬起太陽傘，看著不遠處那棟高聳的建築。
那是屬於榮家的。
她站在面前就像螻蟻。
喜歡，在階層差距面前，不值一提。
而這，是她永遠也跨不過去的那道坎。
“榮夫人，您想多了。”姜昭朝著那棟大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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