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沒想橫生枝節兩個人找了箇中餐廳，坐在靠窗的卡座。
服務生將選單遞給了程讓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？”程讓翻開，禮貌地問了一句。
“說好了這頓我請，你不用顧忌我，挑你喜歡的，我沒什麼忌口。”
程讓看了她一眼，拿著選單，眉眼裡都噙著笑，點了幾樣招牌菜。
姜昭倒是覺得奇怪，“我冒昧地問一下，你看著我笑是......”
她低頭檢查自己，衣服穿得很規矩。
“對不起。”程讓放下選單，“上次你魂不守舍的，我又走得著急，後來你沒和我打電話，本來還挺擔心。今天見你氣色很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誠懇的態度讓姜昭愣了愣，她倒是很多年都沒有接受過陌生人的關心了。
她也一下笑起來，“謝謝你程先生。”
“可別叫我先生，太彆扭了。”程讓連連擺手，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我叫姜昭。”姜昭說完名字，等了等。
榮學淵當年因為她這個情人而退婚鬧得沸沸揚揚。
也是後來的這幾年，榮學淵悄無聲息地清除了網路上關於他們當年發生的所有事。
加上他們從來沒在國內的公眾場合一起親密出現，如今除了內部成員，已經沒什麼人知道她和榮學淵是什麼關係。
但一些媒體，肯定多多少少都還有印象。
姜昭不確定程讓這個記者知不知道。
程讓念著她的姓名，不僅沒有驚訝，反而笑著說：“昭昭素明月，這個名字起的好。”
姜昭看他的眼神多了一絲笑意，說了聲謝謝。
服務生很快上菜，兩個人邊吃邊聊，姜昭這才知道，程讓做的是社會新聞。
之前有一起黑作坊的新聞曝光，就是他做的。
如今這個時代，能有這樣安安心心做調查新聞的記者已經不多見了。
姜昭很佩服他。
一時間，她覺得利用對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太好。
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你還有沒有做過其他的什麼深度調查？有沒有什麼八卦？”姜昭把話題引到了別處。
程讓頓了頓，吃著飯菜，小聲說：“還有榮家的。”
此話一齣，姜昭愣住，“榮家？咱們這兒的那個榮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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