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後，姜昭突然停下來，轉身看榮二叔，“您知道我有嬌嬌爸爸的電話嗎。”
同樣是一句四不著六的話，但榮二叔聽懂了。
“你敢威脅我？”
“像你這樣的廢物，威脅你，你還敢打我？”姜昭往前走了一步，微微抬頭，滿臉譏笑，“榮兆勝，你有這個膽子嗎？”
榮二叔怒火中燒，抬手啪就是一耳光甩在姜昭的臉上。
“小賤人！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貨色！”
被榮學淵嬌養的這幾年，什麼美容養顏。貴族護膚品都往臉上身上用，姜昭的皮膚比十九歲時還白了點。
如今這一耳光，紅彤彤的手指印突兀地印在了她臉上。
姜昭臉上火辣辣的疼，可她不僅沒生氣，反而鬆了口氣，轉身就往總裁辦公室衝。
房門有她的指紋，在榮二叔跟進門前，她踏進辦公室就反鎖上門，將手提包往地上一摔。
“你讓我回來就是讓我捱打的嗎！”姜昭先發制人。
榮學淵的怒火在觸及到姜昭臉上的紅痕，眼神深斂，“誰打的你？”
“除了你的好二叔，還有誰？”姜昭胸脯不斷起伏，“在俱樂部給我難堪就罷了，故意敗壞我在學校的名聲也算了，現在連來你這裡還要被打。我是什麼貨色，不如你來告訴我，我應該是什麼貨色！”
榮學淵起身走過來，勾起她的下巴，仔細檢查她臉上的傷。
正在這時，房門咚咚被敲響，門外傳來了榮二叔的聲音，“學淵，工作時間鎖門是怎麼回事，你這是要公私不分嗎？”
榮學淵目光沉靜，充耳不聞，輕撫姜昭的臉頰。
“疼......”姜昭“嘶”了一聲，拍開他的手，扭開頭。
她眼圈泛著紅，雖沒落淚，可任誰看了都心疼。
“先進助理辦公室，梁峰抽屜裡應該有應急藥。”榮學淵沒再碰她的臉，摸摸她的頭，讓她進去。
姜昭抽泣了一聲，彎腰拾起地上的手提包，快步走進助理辦公室。
磨砂玻璃門一關，她長長吁了口氣。
門外，榮學淵重新坐回椅子，先發了條訊息，隨後開了門。
榮二叔走進來，環顧了一圈，看了一眼助理辦公室，嗤笑一聲，把一份檔案遞給榮學淵。
“學淵，在公司呢，還是要以公司為重。”
榮學淵拿過檔案看了許久，沒說話。
“學淵，這沒什麼問題就批了吧，正好讓他們去做。”榮二叔站得都有些累了。
榮學淵這才將資料夾放在書桌上，“這份專案我不會批。”
榮二叔表情一凝，“你這什麼意思？上午開會的時候你都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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