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以先結婚，等孩子的事情妥當了，再離婚也可以。”程讓說的很誠懇。
姜昭皺緊眉頭，“我沒想過要跟誰結婚，更不可能為了這麼點事，就把你也牽扯進來，還成了二婚。”
“我沒關係。”
“我有關係。”姜昭幾乎有些壓不住聲音，她在溫暖的床上，看向熱忱的男人，目光復雜，“程讓，別讓我也躲著你。”
程讓一下震住，突然意識到自己因為姜昭生下榮學淵的孩子，對姜昭最初那份純粹移情作用的關心，正逐漸生出了一絲怨懟。
他的姐姐和戀人都被榮家害死，她們的孩子未能看到這個世界，戀人的父母受不住打擊也早兩年前相繼去世。
而榮家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出生。
他想擁有姜昭，想讓榮學淵這個榮家的掌權人後悔莫及，來達到自己對榮家的“報復”。
姜昭看出來了，但給他留了情面，沒有拆穿。
程讓為自己有如此惡毒的心思而無地自容，他站起身，垂著頭，輕聲說對不起。
姜昭心中也是一嘆，哪怕是離開了榮學淵，這些年榮學淵對她的影響還是從方方面面滲透。
以前的她，哪能這麼輕易分辨出程讓說這些話是真心還是別有用心。
“你出去吧，我想休息了。”
程讓走出小區，狠狠打了自己嘴巴幾下，“姜昭那麼好的人，也是受害者，我怎麼能這麼歹毒！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他罵了自己一頓，又拿手機給姜昭再次發了資訊道歉。
他站在小區大門口，等了許久。
眼看著姜昭一直沒回，程讓耷拉下眉眼。
叮。
【等我坐完月子，你把所有事都告訴我，我就不生氣了。】
見姜昭原諒自己，程讓笑起來，連連說好。
他上車離開，完全沒發現街對面一輛低調的凱迪拉克車裡，正坐著兩個男人。
“程讓出來了。”梁峰確定了對方的身份，扭頭看向後座上的榮學淵，“姜小姐就在裡面，先生準備怎麼做。”
榮學淵正看著一份孕婦的所有檢查報告和出院影印件。
江月，27歲，生一子，足月，重6斤2兩，無其他伴隨病史和併發症。
程讓，關係......丈夫。
“丈夫。”他念著這兩個字，倏地笑了一聲，將資料揉成了團，陰沉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小區。
梁峰立即道：“我這就派人去查，姜小姐的身份是假的，一般來說是不可能辦結婚證。或許，只是手術單上簽字需要？”
榮學淵瞥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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