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邁著小短腿，噠噠噠地往他們這邊跑，看都不看旁邊的父親一眼，一把抱住姜昭的大腿。
看到姐姐哭，傷感的情緒一下感染到他幼小的心靈，也扯著嗓子哇哇大哭，要媽媽抱。
三個人哭的連綿不絕。此起彼伏，引得提籃裡睡得正甜的小傢伙也開始癟嘴，似乎是要加入這個大家庭。
“噓。”榮學淵把安撫奶嘴餵給孩子，“你可不要湊熱鬧。”
他把小兒子放在客廳沙發上，一轉身就看到姜昭哄著大女兒，要去彎腰抱二兒子。
榮學淵兩大步走上前，攔住她的動作，“他多重，不要命了。”
姜昭哭得眼睛又紅又腫，聲音沙啞，“我。我就是想抱抱他。”
“幾歲了還要抱。”榮學淵把兩個哭得收不住的孩子從姜昭懷裡扯開，淡漠地看向女兒和兒子，“給夠你們傷心的時間，該停了。”
被他這麼一說，小堇抽泣著擦眼淚，牽著姜昭的手卻不肯松，生怕自己一鬆手，媽媽就又不見了。
就連小珩都不敢再放肆，沒有姐姐那麼收放自如，只敢眨巴著大眼睛掉眼淚。
不到一年的時間，兩個沒媽在身邊的孩子似乎變得更加謹慎，小小年紀，已經有了榮家繼承人的模樣。
“孩子哭是天性，你幹嘛這麼兇。”姜昭紅著眼摸摸孩子的頭。
“你也不許哭了。”榮學淵給她擦去眼淚，“都還沒出月子，一會兒該頭疼了。”
“月子？”上小學的小姑娘猛地抬起頭，新學期開學剛學過的生理知識，一下就跳進了她的大腦裡。
“我，呃......”姜昭知道學校會給孩子們上生理課，但她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解釋，自己出去十個月，生了個孩子。
“媽媽生了個小弟弟，身體還沒康復。”榮學淵倒是直接，摟著姜昭往客廳去，兩個孩子也亦步亦趨地跟上。
“小弟弟？”老二很快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小東西，看著粉嘟嘟的小嬰兒，哇地一聲又嚎起來，“我不喜歡小弟弟，我想要小妹妹。”
“收聲。”榮學淵瞥孩子一眼。
小珩立即躲進姜昭懷裡，不敢看他。
小堇也紅了眼圈，“老師說，生寶寶會很辛苦，要我們要體諒媽媽。爸爸，你有陪媽媽生小寶寶嗎？”
孩子問的也都是自己剛學到的一知半解的知識。
可對榮學淵和姜昭而言，這個話題無疑像是在點火藥。
那個被他們當做“籌碼”談判的人現在基本上就是禁忌。
姜昭正想糊弄過去，榮學淵道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有？”小姑娘皺起眉頭，“媽媽以前說，她生我和弟弟的時候，你都陪著，為什麼現在不陪了？”
她似乎想到了什麼，“爸爸有了別人，就不要媽媽了？我討厭爸爸！”
“榮堇！”姜昭嚇得不輕，女兒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。
她趕忙把孩子護在身側，護崽子似的拿胳膊擋著，警惕榮學淵發難，“孩子小，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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