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讓看上去瘦了，也黑了，穿的不是西裝，而是服務生的衣服。
他朝前走了幾步，姜昭本能地後退，警惕地往宴會廳的方向看，“這裡你進不來，誰帶你來的？”
程讓看到她避如蛇蠍的樣子，眉頭深鎖，眼睛裡都是傷感，“你現在很討厭我嗎？”
“不是，你不該來這裡，現在趁著沒人發現，你趕緊走。”姜昭一邊回頭看宴會廳，一邊低聲警告。
當她看到角落裡的監控頭，她臉色都白了一瞬。
她又扭頭看程讓的位置，應該有監控死角。
但程讓還要繼續往前走，就會暴露在監控視野裡。
姜昭咬了咬牙，又疾步上前，攥著他的手腕，拉進了化妝間。
化妝間是獨立空間，只有盥洗臺和鏡子，此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“誰帶你進來的？”姜昭壓低了聲音，“你被人利用了你知道嗎！”
程讓不答，掃過她身上的珠光寶氣，高定禮服，好像真的踏進了上流圈子。
沒名沒分。
自甘墮落。
他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，“你還是屈服了。”
姜昭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珠寶，眉頭一擰，“你覺得我該用我還沒有出產褥期的身體跟他對抗？然後給自己氣出一身病？再被他囚禁起來？
我是傻子嗎，非要這個時間給自己找罪受。”
榮學淵是個什麼樣的人，他們同床共枕七年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十九二十歲對著幹，被套上鎖鏈，軟禁在御園，那是年少無知。
榮學淵己經比過去改了很多，還對著幹，那是愚蠢。
程讓又被她的解釋駁斥得啞口無言。
有時候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完全沉淪在榮學淵編織的謊言裡。
可有時候，她又清醒的可怕。
姜昭不和他廢話，“程讓，我是真的把你當好朋友，你現在必須告訴我，誰帶你進來的，我要知道對方的目的。”
林天芸己經回了宴會廳，她必須儘快回去，否則榮學淵的疑心病會發作。
“你為什麼要拉黑刪除我。”程讓開口，說的又是別的問題。
姜昭氣得跺腳，“你能不能別問廢話！首接回答我的問題很難嗎！”
“算了。”見他始終不肯說，她又擺手，“我也懶得知道，你自己要找死別拉上我。”
她說著就推開人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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