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該給程家爸媽那點沒用的希望，說不定也不會變成絕望。
聽見動靜，她扭頭看了一眼榮學淵，“你是不是要去忙工作，不用管我，我沒事。”
榮學淵走到她身邊坐下，岔開雙腿，將她抱到自己懷裡坐下，找了部電影放。
“今天不忙，要不要回家看孩子。”
姜昭蜷縮在他懷裡搖頭，“小堇心思很細膩敏銳，我怕我難過的樣子影響到孩子們。”
“她像你。”
“像你。”姜昭回頭看他，“這次回來我就發現了，小堇以前很怕你，但現在越來越像你。”
“之前趙老師和我反應，說好幾個男同學說她打人，但都沒有監控拍到。我問她，她還說沒有，我假裝生氣了才承認是你教的。”
姜昭皺眉，“你怎麼能教女兒揹著監控打人呢，在學校都混成小霸王了。”
“總不能當著監控打人。”
榮學淵一笑，輕撫她有些紅腫的眼睛，低頭落下一吻，“她是我的繼承人，強勢一點沒什麼不好。我的孩子，不能唯唯諾諾。”
姜昭轉身，面對榮學淵，“那我想提前兩天出去，好不好。”
“想去程家夫婦的葬禮？”
“我就上炷香，表達歉意。”姜昭舉手發誓。
榮學淵和她對視了半晌，“如果出去的代價，是我要和楊嘉南結婚呢。”
姜昭怔住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，“你不是，己經不打算和她結婚了嗎？”
“是不打算，但有條件。”榮學淵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，“你不能再查程讓的事，也不能再離開，我還要收回約法三章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，我從今往後不會再和任何人訂婚結婚。”
姜昭從他懷裡站起來，眼裡都是震驚，“約法三章是雙方同意，你憑什麼單方面說收回就收回。”
“因為是你先違約。”
“在臥室裡你明明答應了，說不追究我見程讓的事，你為什麼現在又出爾反爾？”
姜昭情緒激動，思索著自己又做了什麼惹了他不高興。
她想了想，“是因為我為程家二老的死哭了，還是我想去祭拜他們，所以你又生氣了？”
榮學淵站起來，“是我考慮再三，還是覺得一個聽話的情人划算。”
姜昭表情僵住，眼瞼眨了眨，聲音空洞地發出兩個字，“情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不然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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