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沒辦法首接聯絡榮學淵，但能聯絡梁助理。
梁峰聽到轉述的豪言壯語，淡定地說了句知道了，隨即委婉表達了一下姜昭的意思。
“姜小姐好像很生氣，在家裡發了很大的火。”
“她說什麼了？”
深夜還在辦公室加班的榮學淵看著桌上攤開的東西。
從梨城回來的人拿回了那隻玩偶豬，裡面有一個隨身碟。
隨身碟設定的密碼是用江月這個假身份的生日。
裡面的檔案影片相當多。
最早的日期要從八年前的一樁事故開始。
他們目前只打印了一小部分的資料。
“保姆去做飯，說她把家裡砸了。”
榮學淵頭都沒抬，按照時間線整理資料，“砸了再買新的。”
梁峰見他一點都不著急，原話複述，“她還說，這個情人她不當了。”
“由不得她。”
“你還是先哄哄吧，萬一這次真出點什麼事……”
榮學淵抬起頭。
梁峰忍不住說：“姜小姐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，還有三個孩子，不會沒有感情。我和太太也會吵架，說開了，姜小姐肯定能站在你這邊。”
榮學淵又垂眸繼續整理資料，“她恨我。”
平靜的語調陳述著結論，“也不會站在我這邊。”
梁峰半晌說不上話。
有時候太清醒，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。
姜昭以為自己會睡不著，但沒想到這一夜還睡的很好。
早上起來，廚房裡己經做好了早點。
被她砸壞的零碎東西也收拾了，留了個破沙發在空空蕩蕩的客廳裡。
榮學淵沒出現。
保鏢交班，換了兩個不苟言笑的，新手機也帶走了。
下午老師來上課，看著破破爛爛的沙發，一度懷疑家裡是不是遭了賊。
姜昭原本還想找老師要個手機，結果榮學淵把什麼都考慮進去，進門前，就沒收上課老師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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