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地等待。
榮學淵平時洗澡很快。
今天快一個小時都沒出來。
姜昭左等右等，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又坐電梯上去。
“榮先生？”房間裡很安靜，床鋪上放著乾淨的襯衣和褲子。
姜昭聽著浴室有水聲，又走去衛生間。
她推開門，“榮學淵。”
房門才打開一個角度，榮學淵厲聲喝道：“誰讓你進來的！”
砰地一下，房門又重重摔在了姜昭面前。
門板差點撞上她的臉。
姜昭愣在門口。
就算是十九歲剛認識，榮學淵最不當人那會兒，他也沒在她面前這樣摔過門。
姜昭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憤怒，用力握著門把手，又再次推開門，“這是我家，你憑什麼這麼兇我！”
話音落，她瞳孔驀地一緊。
寬闊明亮的衛生間裡，髒衣簍裡扔著衣服，但地上好幾張帶血的紗布和繃帶。
榮學淵就站在洗漱臺前，對著鏡子，正給自己換藥包紮。
他左邊第二塊腹肌的位置，有大概、一寸長的新鮮傷口，還縫了針。
“出去，聽話。”榮學淵聲音小了些。
姜昭充耳不聞，走進去，眼睛首勾勾盯著他的傷，“怎麼受傷的？你不是出差嗎，怎麼會受傷？報警了嗎？抓到人了嗎？”
這一路回來，還又摟又抱，他竟然還裝得若無其事，她也一點都沒看出來。
“姜昭。”
姜昭不回應他，皺起眉頭，蹲下來湊近看傷口，又抬起憂心忡忡的臉，“傷口深嗎？有吃抗生素嗎？”
榮學淵喉頭滾動，捏捏她的臉，“起來，別看了。”
“我幫你上藥。”姜昭輕觸他傷口附近的肌肉，看有沒有紅腫發炎，還輕輕吹了兩下。
“昭昭。”榮學淵身體緊繃，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無可奈何的忍耐，“別搗亂。”
“我是在幫你。”姜昭要去拿藥，手不小心碰到。
榮學淵臉一黑，握住她的手腕，“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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