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這兩天睡的不好。”姜昭收拾好東西，拿紙巾擦了手提包上的水漬。
楊嘉南說沒關係，心底卻對化工廠產生了懷疑。
服務生過來重新打掃了桌面。
“你剛才說，他打算在年底和我結婚，是真的嗎？”楊嘉南等服務生走了，才又問。
“榮夫人也知道他年底要結婚的事，不是和我，如果也不是和你。”姜昭笑了笑，“說真的，那我確實不知道他還能和誰了。”
楊嘉南心思沉下來，思索著她的話。
過了許久，她問，“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些，沒有別的了？”
“有。”姜昭吃得差不多了，放下碗筷，擦了擦嘴，用茶水漱漱口。
“你利用程讓，造謠我和程讓的關係，這筆賬我先記下。”
楊嘉南要開口否認，姜昭接著說：“你不用否認，是不是你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楊嘉南又閉上嘴。
“楊小姐，我是一個很隨遇而安的人，也不喜歡記人的壞處，但我記住的仇就一定會報。”
楊嘉南看出她不會輕易作罷，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對榮學淵沒辦法，是因為我被他養了快八年，這也意味著我清楚怎麼利用自的優勢，達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楊嘉南也放下碗筷，“你覺得他能聽你的來報復我？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，你父母重男輕女。”姜昭整理頭髮，“你猜，合作商換個人，對榮學淵有區別嗎？”
楊嘉南聽出她的用意，表情也嚴肅起來，“姜小姐，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汙衊我清白，找替身想要取代我的時候，沒想過太過分嗎？”
【歡迎光臨！】
門口的播報響起。
楊嘉南剛要說什麼，就見一個高大的男人面色冷冽的朝他們走來。
“榮學淵來了。”
姜昭一愣，立即扭頭看過去。
榮學淵走到她們跟前，淡然地掃楊嘉南一眼，“我們還有事，楊小姐請自便。”
他扔下一千塊，捉住姜昭的手腕，另外一隻手提著她的手提包，將人從卡座裡拖出來。
姜昭沒有掙扎，只是帶著一絲嗔怒地說：“你慢點，我穿著高跟鞋，走不快。”
話音落，榮學淵沒看她，但步子果然小了也慢了。
姜昭隨即回頭看了楊嘉南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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