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手裡有榮學淵的犯罪證據。
這些年他們住在一起，榮學淵從不對他設防，就像保險箱的密碼，電腦手機密碼她也都知道。
還經常在家辦公，那些毫不避諱她的話，常常就是摟著她說的。
一開始她偷偷舉報過一次。
專程找他出門的時候，她寄了匿名信件給經濟犯罪調查科。
但信寄出去的第二天晚上，榮學淵就拿著原封不動的舉報材料回來。
報警無人受理，舉報材料也能回到自己的手裡。
姜昭其實比誰都清楚榮家的勢力在這裡有多大。
但撇除對她的囚禁和掌控，榮學淵的犯罪都屬於經濟類。
行賄受賄、偷稅漏稅，還有資訊違規。
除了她和梁峰，沒人知道榮學淵能成為最終話事人，不僅僅是因為他手裡握著的最大股份，還因為股東里的“金融投資機構”幕後大老闆就是他本人。
只是這種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的行為，在商業中不罕見。
屬於“民不告，官不究”。
她……還沒想好要不要真正到和榮學淵撕破臉的那一步。
化工廠資料陸陸續續在網上披露，卻是以小說的形式展露在眾人面前。
剛開始沒有人覺得奇怪，因為主角以一種“死者”的口吻在講述故事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，有人在文章裡評論問，這是西郊化工廠的冤魂寫的嗎？
和當初姜昭釋出在網上很快就會被封禁不一樣，這次一首都在。
姜昭原以為榮學淵會打個電話過來清算自己。
但電話沒來，新聞來了。
榮學淵透露自己雙目失明，未婚妻不離不棄，兩個人準備年底完婚。
“又來。”姜昭翻了個白眼，這人一個招數反反覆覆，也真不膩。
“還失明，怎麼就不真的瞎了呢。”
她扔下手機。
剛要去洗澡，手機又響了。
看到是榮學淵的號碼，她想了想，接起來，“喂。”
“看到新聞了？”
“看到了，需要我給你封個大紅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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