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眉頭輕蹙,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共進午餐。”榮學淵伸出手,“太太賞臉嗎?”
姜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你能正常點嗎?主權宣示完畢,你可以走了。”她知道他來的用意,要把他推出去。
“突然這麼體貼入微,我怕你又在算計我,把我賣了,回頭還怪我太爛好心。”
姜昭記仇,榮學淵不讓她翻舊賬,她也要記著。
尤其是榮學淵這一身打扮,看上去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美男計。
榮學淵走上前摟過她的腰,“怎麼這麼小氣。”
“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?”姜昭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榮學淵不喜歡噴香水,但喜歡給她買,說用在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樣。
各個品牌女士香、中性香,以前家裡有一面櫃子,全是香水。
但姜昭也不是那麼愛噴香水,還是來了國外後,才漸漸開始用一些清淡的中性香,也算是入鄉隨俗。
榮學淵身上的這個味道,就是她其中一款。
但噴在他的身上,好像真的跟原本的味道不一樣,在他身上更好聞了點。
姜昭往他懷裡嗅了嗅。
榮學淵勾起唇角,摟得更緊了點,垂眸輕笑,“好不好聞?”
姜昭立即推他,“你鬆開。”
榮學淵不僅沒鬆手,還將她抱起來,放在桌上,“腳受傷都要來工作,來看看你究竟有多敬業。”
早上起來姜昭的腳就不怎麼痛了,到公司後,她就摘了護具。
今天穿的平底鞋,如果不一首站著,那點疼就還能忍住。
他握著她的小腿,給她揉了揉腳踝,“還疼嗎?”
姜昭盯著他上抬的英俊五官,輕輕搖頭。
榮學淵微微用力一按。
“啊。”姜昭叫了一聲,立即皺起臉,“疼。”
“下午的應酬推了吧。”榮學淵從褲兜裡拿了藥酒出來,讓她的腳就踩在自己精緻昂貴的西裝褲上,給她塗藥酒,“再摘護具,你就別想出門了。”
姜昭低頭注視著認真給自己上藥的混蛋。
早上不阻止她上班,故意等現在來,除了宣示主權,也要她疼了長記性。
這人好像一首都這樣,對服務她是一點都不嫌麻煩,能做到面面俱到,細緻又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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