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某部隊會議室。
會議室內,陳東的對面坐著兩個軍人。
其中一個軍人先開口說道:“您好,我們兩人是上海某部隊政治工作部的,我的名字叫李國威,坐在我旁邊的,是我的戰友蔡垚。這是我們兩人的證件。”邊說著邊把證件遞給陳東檢視。
看陳東核實完證件後,蔡垚又遞了一張林微的照片給陳東。
李國威又接著說:“請問您是雲省曼春村知青林微的家人嗎?我們受雲省某部隊委託,今天主要是想來向您瞭解一下,關於林微同志的一些情況。先跟您確認一下,你手裡那張照片上的是你女兒本人嗎?”
另一個軍人蔡垚補充到:“林微,她的曾用名是陳微。”
陳東聽到來訪人員稱他的女兒為林微,心裡有些不舒服,眼睛也一首盯著照片,開口回答道:“我是她的父親,照片上的是她本人。”照片上的林微,小臉有些黑紅,臉似乎是被曬傷了,但笑的很燦爛。
這張照片是潑水節後,林微為了記錄潑水節的戰績特意照的,一不小心混在了照片堆裡。後來,為了佈置曼春村的會議室,林微提供了一堆照片,裡面就有這張,就被佈置會議室的村民放進相框,擺在顯眼的位置,說是看起來很喜慶。
林微:“……。”都不給機會拒絕的。
李國威又說道:“我們在這裡向你簡單的通報一下,今天我們兩人來這裡瞭解林微知青的具體原因:
近期在我國的邊境上,犯罪分子囂張橫行,頻頻挑釁我們的邊防部隊。
在某一次抓捕一個重要罪犯時,對方逃竄到了曼春村範圍內,還挾持了人質。而林微,在這個過程中協助軍方成功營救人質與活捉罪犯。
但,在這個過程中,她使用了部隊的通用手勢與軍方的人溝通流暢,示意她將上前談判,讓軍方的人隨機行動。”
說完基本情況,李國威就開始盯著陳東的表情,認真的問道:“在這,我想向您核實一下,您是否知道林微會使用部隊通用手勢?或者您女兒真的具備這些能力嗎?”
陳東眼睛還是盯著照片,但不假思索的回答到:“她會。”
陳東頓了頓,臉上的表情似在回憶些什麼,又接著補充道:“應該說,她會的不止這些。她不僅會談判,會部隊通用的手勢,她還會開車,會使用部隊通用的各類槍械,開槍準頭還不錯。
關於談判這一塊,你可以瞭解一下她的媽媽林白。林白是這方面的專家,而陳微……,而林微,她學過她媽媽遺留下來的所有有關談判的筆記手札。
她跟她媽媽一樣聰明,學東西很快,所以她會這些,很正常。”
這時,另一個軍人蔡垚開口問到:“你的意思是,林微具備基礎的軍事素質,她本人有接觸過這方面的訓練?”
陳東平靜的敘述到:“她沒有系統的進行過軍事相關的訓練,是由於我和她媽媽工作特殊的原因,她從小接觸而己。
她的媽媽林白深受領導的重視,基本在雲省那邊執行任務,所以,很多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帶著她,她很乖的。
而那時,我自己的工作任務也很繁重,又不想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,所以,她兩歲時我就帶著她出入部隊了。
但我真的很忙,很多時候都是其他兄弟搭把手,輪流著一個人幫我帶一天兩天的,或者她一個人靜靜的玩著。她很安靜的,就那麼待著,或者說在默默觀察,等我忙完她就會跟我分享,她又發現了什麼。
我說過的,她很聰明,所以部隊的基礎訓練也好,或者更深層次的訓練也好,但凡她接觸過的,我覺得她應該都會。
我再婚那年,她十二歲,那時起,我就沒有再帶她到過部隊相關訓練的地方了。但她一首在家屬院生活,她又那麼聰明,或多或少還是會了解一些部隊上的訓練。”
陳東知道他自己有病,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,他也知道黃雲秀對陳微做了什麼,但他覺得只要陳微把注意力放在家庭關係的處理上,他還是可以放任事情的發生。
他到現在心裡還是怪陳微的,怪陳微沒有乖乖的,聽他的安排去東北下鄉,而是去了雲省,這孩子真不聽話啊。
突然,陳東情緒激動的站起來,咬牙切齒的對面前的兩人說道:“請轉告雲省部隊領導,我陳東,承認林微這個名字,但我以她親生父親的名義,告知雲省部隊的各位領導,我作為她的父親,不同意她參軍入伍,更不會同意她去她母親的部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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