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醒後的林微,感覺世界都美好了。伸伸懶腰,起床洗漱,過上了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日子,好日子也是讓林微過上了。
而阮勝則是臉色不好的在聽手下彙報,聽完彙報他就怒了,那麼多勢力摻和進追殺林微奪取′證據′這件事,估計是想趁機把他們獵狼幫這股勢力給拆分了,閆家好手段啊,挑起爭鬥就想坐收漁翁之利。
阮勝吩咐道:“把林微給我,請過來。”
正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曬太陽林微,有些不情不願的起身,磨磨蹭蹭的跟來人著去見阮勝。林微見到阮勝就有禮貌的打招呼:“叔,早上好。”
阮勝態度很好的關心到:“昨天休息的好不好呀?飲食上有什麼不習慣的嗎?”
林微眉梢帶笑的回覆到:“叔,我昨天睡得特別好,一夜無夢呢。吃的也很不錯,我特別喜歡那一道酸湯,很喜歡的,今天還想吃,我聽說你們這河粉也很好吃的。”
阮勝:這還點上菜了?
阮勝吩咐道:“沒聽到林小姐說的話,快快下去準備,再加一道我們這裡的特色烤肉米線,讓林小姐嘗一嘗不同的風味。”
聽到阮勝的吩咐,他的手下人中,就有人默默的退出房間,去安排午餐了。
阮勝轉過頭對林微說道:“距離吃飯的時間還早,我們倆先聊一聊,關於你被追殺的時候傳出來的′證據′一事。”
林微小嘴叭叭的就開始了講道:“說到這事,我也很氣憤,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,非說我帶著什麼莫須有的證據。
可是,強叔說了,我就是那個證據啊,他們還殺我幹嘛?他們是不是有病啊?我估計他們就是純粹想殺我。”
阮勝不可置信的說:“你說你就是證據?”
林微理所當然的說:“是啊,強叔就是那樣說的。他說閆家當年就逼著獵狼幫去截殺我媽媽的,都是閆家指使的,他是被迫的,他還給我看證據了,是閆家寫的指使信。
現在閆家又指使強叔一定要殺我,我活著就是證據啊,難道不對嗎?等我回去就可以指證閆家了呀,所以強叔說我得活著,花燭才拼死保的我。”
段勝聽著總覺得有點不對,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。
段勝又問了一句:“那你為什麼會信任我哥?還跟著他演戲。”
林微認真說道:“因為是強叔帶我來這兒的,我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呀。
他說是他救了我,他又說了他要幫我,還幫我分析了一下局勢,他還覺得我沒我媽聰明,還給我安排了一下具體要怎麼做?
最主要的是他自己都把自己設計死了,來完成計劃。那我肯定信他呀。”林微一臉不應該就是這樣嗎的表情看著阮勝。
阮勝表情管理差點失敗,還是剋制住了。兩人又零零碎碎聊了,阮勝覺得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可以提取,感覺都是廢話。
如果阮勝經歷過網際網路時代,就知道什麼叫做廢話文學了。
阮勝在飯桌上看著吃的頭也不抬的林微,心在衡量是否要主動出手與其他勢力廝殺,還有如何破閆家這局。
這時阮勝手下來彙報,對方眼睛瞥了一眼林微,林微還在埋頭吃飯。
段勝也存了試探的心思就讓其當著林微的面彙報:“二幫主,近日有許多訓練有素的人,正在下手滅殺我們獵狼幫的搜尋人手,我們的人手又折損了很多。”
阮勝拍桌怒道:“欺人太甚,不僅有其他勢力插一道,現在連訓練有素的人都出現在我們地盤上。下一步是什麼?首接打到我獵狼幫裡頭殺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