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泡了一大杯蜂蜜水推給範閒,範閒就開始牛飲,牛飲完的他還給林微一個大拇指點贊。
“爽。”喝完蜂蜜水的他舒服的發出喟嘆,又眼神放空,整個人跟卸了勁兒的彈簧似的,腦袋一點一點,差點就睡過去了。
林微笑著說道:“要不然你先回去睡一覺?等你睡醒後,我們再覆盤。”
聽到林微的話,範閒瞬間回過神來,迷離的眼神都清明瞭不少,用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我們先覆盤,不然我怕睡不安穩。”
範閒笑著說道:“昨晚我先折磨的李宏成,看他精神狀態恍惚後,我又給加了點藥,他就昏睡過去了,我和藤梓荊就一起去揍郭寶坤。
那個郭寶坤確實是不知道滕梓荊被判刑的事,因為無論我們怎麼打,他都不認,藤梓荊也出了氣,我們才放過他的。
你是不知道他今天在公堂上包的跟木乃伊一樣,那個形象真的是太搞笑了。
我回花船後又把李宏成弄醒,給他講了一晚上的乾巴巴故事,跟唐僧一樣對他念了一晚上的經。模糊了他對時間的概念,加深了我未離開的記憶,他也當真認為我沒有離開過花船。
所以,他今天在公堂上為我做證時底氣足的很,梅大人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然後範閒′接著如此這般′的描述了今日公堂上的種種情況,林微只是靜靜的聆聽。
林微用眼神仔細打量了一下範閒,就語氣好奇的笑問道:“這些戲份算是演完了,接下來就是你夜探香閨的戲份,你是打算今晚就去見你的雞腿姑娘呢?還是等狀態好一點再去。”
範閒反問林微道:“林微,你這是什麼眼神?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嘲笑我?”
林微捂嘴輕咳了一聲,就說道:“你與她是互相的一見鍾情,堪稱真愛的。”
範閒立即說道:“你剛剛的眼神肯定不是這句,你說實話。”
林微笑著說:“範閒,你現在是奶奶養的大胖孫子,又黑又腫,臉圓得像小煤氣罐似的,妥妥細糠吃少了的儋州小黑胖。
所以我才說你倆是真愛。我發誓,我沒有人身攻擊你,我只是敘述一下事實。”
範閒瞳孔地震,又不可置信的跑到鏡子前欣賞起自己的容貌來。嘴裡還辯解道:“哪有啊?這不還是個帥氣的小夥子,哪有又黑又胖,你在誹謗我。”
林微給他描述了一下第二季的他清瘦挺拔,下頜線分明,眉眼深邃靈動,披肩微卷長髮襯得面容立體,貴氣長袍加身,清俊又帶少年鋒芒。
範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了沉默。
範閒捏緊拳頭,認真的說道:“減肥是吧?我可以的。”
林微喝了口茶,就又說道:“你記得跟林婉兒說,我倆是血脈至親,但礙於我的真實身世的種種不便,不能與她細說。”
範閒秒懂的說道:“只要我們兩個是親情,我以後所做的事,她都不會誤解。
我兩也不用過度避嫌,從而影響我們兩人的密謀。我們是他鄉的故知,因為我們來自同一的地方,而我是真的認為與血脈相親無區別,我也真會把你當做親人的,所以不算騙她。
最主要的是,我們不用再不斷的說謊與圓謊,各種證明我們關係的清白。是個好辦法,我記住了。”
林微感謝的說道:“範閒,這個院子我很喜歡,謝謝你的精心佈置。”
範閒認真的說道:“我要謝謝你的到來,你來了之後,我感覺我有家人了,不是說范家人不好,而是,你是我精神層面的家人。有你在,我真的很安心。”
“好了,不煽情了,我得趕緊回去睡個覺。見雞腿姑娘的事不能拖,我出發前,再來和你覆盤。”說完之後,範閒就翻牆回他院子裡了。
林微又抱起琵琶,彈奏催眠神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