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殿仙官全都愣住,心裡滿是震驚。好好的洗塵宴,氣氛明明一首平和,怎麼眨眼之間就鬧到了這般地步。
旁邊的仙官連忙上前,慌亂詢問:“君上!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白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,重重嘆了口氣:“我立刻去尋東華帝君幾位尊上去勸說。花神本就歷經萬年雷劫心神不穩,今日之事,只能怪翼族自作自受,唉……”
說完,她裝作心神大亂的模樣,踉踉蹌蹌地離開大殿,但走之前,又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命。
殿內頓時響起一片細碎的議論聲,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白淺的說辭。
“難怪昨日聽聞天君掏空庫房送往花神宮,原來是費盡心思哄花神開心。”
“換做是誰被天雷劈上萬年,心緒都不可能安穩平和啊。”
“方才宴席之上,花神明明眉眼溫和,心情極好,全程笑意滿滿。”
“說到底都是翼君太過蠻橫無禮,擅自闖宴挑釁,才逼得花神徹底繃不住。”
“聽聞花神是折顏上神的後輩,或許也帶著半魔半神的體質,又經歷過萬年雷劫,動怒失常實屬正常。”
“花神的神力太過恐怖,這下翼族算是徹底踢到鐵板了,不會……真被滅族吧?”
也不是沒有心思通透的仙官,有人隱約察覺此事處處透著蹊蹺。就在眾人暗自遲疑之際,司命適時站出,主動攪亂殿中輿論。他故作慌張地高聲急呼。
“疊風上仙,這可如何是好!花神素來性情溫和,極好說話,今日這般失態,定是被翼君相逼,氣急之下才失了分寸!”
他心底暗自腹誹,雖然不知道崑崙虛眾上仙為何對自己多有疏離。但眼下局面特殊,唯有崑崙虛一脈能與自己一起穩住場面。
疊風等一眾崑崙虛上仙聞言瞬間瞭然。往日白淺時常與他們談及林微,深知她性子溫潤豁達,絕無半分暴戾偏激。絕不可能只因觀舞被擾,便驟然掀起這般滔天風波。
眾人當即會意,紛紛開口附和。你一言我一語順勢引導殿中輿論,將所有事端根源盡數歸於擎蒼蠻橫闖宴,蓄意挑釁林微,讓滿堂仙官徹底認定,林微此番失控暴怒,全然是被擎蒼逼迫所致。
還有一些仙官暗自慶幸,虧得鬧事的是翼族,禍事落不到他們頭上。
……
太晨宮內一派悠然閒適。
東華帝君端坐池邊垂釣,墨淵與折顏對坐弈棋。今日雖是林微的洗塵宴,三人想著讓小輩自在歡聚,便都未曾赴宴,閒談間好不愜意。
忽見白淺快步走入院中,折顏滿心詫異的問道:“小五,此時你該在宴席之上陪微微,怎會抽身來此?”
白淺回話道:“翼君擎蒼闖宴尋釁,被林微出手制住,眼下她有入魔錶象,己動身前往大紫明宮,要清算翼族。”
東華、墨淵、折顏:???
白淺隨即解釋道:“只是對外只稱林微歷經萬年雷劫心神不穩失控,實則她清醒得很,此舉是為配合我的籌劃。
昨日我還在盤算抬舉胭脂執掌翼族,正愁沒有發難由頭,擎蒼貿然鬧事,反倒讓我們找到了突破口。
我過來是想問帝君,林微說她的修為己是頂尖,此言可否屬實?她孤身前去大紫明宮,有無兇險,我需不需要調兵接應?”
東華緩緩收竿,語氣淡然:“三界之內鮮有能傷她之人,任由她行事即可。”
墨淵問道:“十六,你可有把剋制東皇鐘的法子告知林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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