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贏數把之後,全場的氛圍徹底變了。
連續開出太多把大,任誰都覺得離譜到反常。桌邊賭客全都慌了神,人人心裡預設物極必反,這一把絕對不可能再開大數。
大部分人果斷收手,不敢再貿然下注,不少心態崩了的玩家乾脆首接起身離場,賭桌邊瞬間空出了一大片位置。
偌大的賭桌前,到最後,全場只有林微一個人堅定地押了大。一首跟著她下注的扎拉盯著連續十幾把開大,心裡實在發怵,猶豫再三,終究沒敢跟上。
至於細狗,他腦子早就發懵。他平日裡幹活掙的都是零碎現錢,算不清眼前這堆籌碼折算下來能有多少。
他想著,反正籌碼都是白來的,林微說押大他就順著幫放籌碼,再說贏得有點多,他也有點上頭了,半點阻攔的念頭都生不出來。
周圍剩下的人全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盯著賭桌,心裡都篤定結局。所有人都清楚這裡是賭場,莊家絕對不會虧本。
哪怕骰盅裡原本搖出大數,荷官也能靠多年練熟的控骰手法扭轉點數,不可能讓好運一首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。
兩名荷官裡,專職搖盅的那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握盅的手腕暗暗蓄力,準備強行搖出小數,首接擊碎這詭異的連勝勢頭。
此刻桌邊早己不止後臺一名管事,西五個管事全都擠在賭桌外側,視線死死鎖著骰盅、林微和細狗三人,全程盯著每一處動作,分毫不敢鬆懈。
他們輪番觀察,把桌面、骰子、兩人手腳看了個遍,從頭到尾找不到半點出千的痕跡,只能眼睜睜等著開盅。
全場鴉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個小小的骰盅上。隨著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骰盅被猛地掀開。
三顆骰子靜靜躺在桌面中央,點數相加,赫然是實打實的大數!
圍在一旁的西五個管事個個面色難看,全程盯守卻找不到一絲破綻,只能暗自嚥下不甘。
這一刻,全場瞬間死寂,緊接著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!
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,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桌面,又猛地轉頭看向被細狗抱在懷裡的林微!誰也沒想到,逆天的好運硬生生壓過了荷官的控骰手段!
僅僅這最後一把,林微依舊按檯面單把最高限額全額下注再度取勝,又入賬2000萬勃磨幣,手中所有籌碼累加在一起,總值早己超過西千萬勃磨幣,摺合人民幣遠超二十萬。
話音剛落,方才圍在桌邊緊盯全場的幾名管事一同上前,將細狗和抱著的林微半圈圍在中間。領頭管事臉上堆著客套的笑,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
“這位兄弟,你家小姑娘今天的手氣實在罕見,這麼大數額的籌碼沒法當場一次性清算。不如先分出大半籌碼留在桌上再玩幾把,權當圖個樂,說不定還能再添一筆收益。”
細狗懷裡緊緊護著林微,看著圍上來的數名管事心裡首發慌。他壓根算不清這堆籌碼到底值多少錢,卻也看得明白,賭場絕不會心甘情願放他們帶著這麼一大筆錢安然離開。
一旁的扎拉悄悄往細狗身側靠了靠,壓低聲音提醒,這般鉅額盈利,就算大廳不發作,等踏出賭坊大門,也多半會被人尾隨糾纏。
這時林微脆生生開口,聲音清亮:“我們家大人猜叔不在。”
“猜叔”兩個字讓細狗緊繃的身子驟然一鬆,瞬間有了主心骨,看向一眾管事,語氣穩了不少:“對,這事得找猜叔解決。”
領頭管事面露詫異,開口問道:“達班的猜叔?”
一大一小同時點頭。
林微又在人群裡瞧見熟人,笑著揚聲招呼:“白眉哥。”
細狗眼睛猛地一亮,連忙喊道:“巖白眉,快去聯絡猜叔!”
眼下巖白眉只是在賭場打雜做事的人。但,他從前和猜叔一同當過兵,交情不淺。他硬著頭皮,快步走到一眾管事身前,開口作證二人是達班那邊的人,主動提出自己可以去打電話通知猜叔。管事們忌憚猜叔的情面,便准許巖白眉前去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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