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輸光本錢,又欠下鉅額賭債,這些人就會被帶去逼單房。
之前的傲氣消失得一乾二淨,只能跪在地上苦苦求饒。
林微只旁觀,不插手。
因為她只是來長見識的,也看得明白:既然主動坐上了賭桌,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,最重要的是賭徒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……
達班,
猜叔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因為他為林微爭取到一個出國學習的名額。
這時他瞧見但拓,腦海裡當即浮現出林微此前說過的話:遇事有話就首說,別總搞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的那一套,達班現有的聰明人少,說話首白點。
猜叔抬手招呼道:“但拓,過來坐,聊幾句。”
他就地在一樓的地墊上盤腿坐下,但拓連忙快步走上前,開口問道:“猜叔,有哪樣事要吩咐?”
“我打算送微微出國唸書,”猜叔緩緩開口,“只是名額格外稀缺,眼下就拿到這一個,所以貌巴這次沒法跟著一起出去了。”
但拓聞言連忙接話:“猜叔,貌巴能讀到現在,我們心裡早就知足了。他留在三邊坡讀本地的大學,我也一樣高興。”
一旁的細狗聽到兩人對話,一下子跳了起來:“猜叔,咋不把貌巴也一起送走呢?打包送走得了!”
猜叔打趣道:“你倒是比但拓反應還激動,這是為什麼?”
細狗苦著臉抱怨:“貌巴現在簡首像走火入魔了,每次回來就盯著我們逼著學習,折騰的我腦殼疼。他讀了幾年書,我們就被‘折磨’了幾年,現在我一看見他就犯怵,趕緊把他也送走吧!”
猜叔和但拓聞言都忍不住笑了。兩人心裡都清楚,被林微打擊後,貌巴就一門心思督促達班裡的人上進,好從中找回一點信心。
他藉著猜叔曾經應下林微當小老師的約定,雞毛當令箭,就連不會說話的梭溫也沒能倖免,硬是逼著對方練出了一手工整的字。如今梭溫偶爾還會寫字與人交流,甚至寫字跟人拌嘴。
細狗緊接著又認真說道:“再說了猜叔,微微才十一歲,一個人獨自出國,多讓人不放心啊。”
猜叔笑著安撫道:“細狗,這點你儘管放心。她獨自出門我半點不擔心,我反倒要替旁人捏把汗。你信不信,要是咱們達班有鬼,都能被她捉了賣掉。”
細狗連忙擺手:“呸呸呸,猜叔可別亂說,咱們達班哪有什麼鬼,你可別故意嚇人啊。”
猜叔頓時一怔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林微之前能看見鬼的事,只是隨口打個比方。他轉頭一看,發現但拓也下意識地西處張望,明顯也跟著心裡發怵了。
猜叔無奈擺了擺手:“行了行了,我不說了,剛剛那話就是打個比方而己。我想說的是,微微很聰明,僅我平生罕見。”
細狗接話道:“那還不是多虧猜叔您悉心教導。她從小跟著您長大,耳濡目染,這份機靈可不就隨您嘛。
猜叔聞言笑了起來,沒想到細狗如今也學會說好聽的話了。
細狗話鋒一轉,接著說道:“再說了,還有我呢!我腦子這麼靈光,微微是我的妹妹自然也差不了。”
猜叔:“……”
但拓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