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裡,大廚老劉忙得滿頭大汗,手裡的鍋鏟都沒放下過。連掌櫃的張福都親自去招呼客人,倒水上菜了。
張福看著廳堂裡幾乎座無虛席。每桌必點筍菜的盛況,耳朵裡聽著客人們“好吃!”“從來沒吃過這樣的筍子”“夥計這菜怎麼做的?”的議論和稱讚,心裡樂開了花。
張老爺子剛回到鎮上,就直奔自家的酒樓。可一進門就看見夥計們穿梭如織。客人們談笑風生下筷如飛的場面,著實愣了一下。雖說是自己不怎麼管生意上的事,可這酒樓是常來逛的,往常可沒這麼多人,真是罕見。耳邊飄來食客人們“太好吃了”。“真香”。“小二,這怎麼做的?”之類的議論,更是讓他有些雲裡霧裡的。
“呀,明叔!您從縣裡回來了?”張福剛從後院出來,就看見張老爺子出現在大堂裡,立刻上前恭敬的問道。
張老爺回過神,點了點頭,目光仍掃視著大堂:“嗯,回來了,還是鎮上舒坦!福子,今個是有啥喜事?怎的這般熱鬧?”
張福臉上笑容更深,“明叔,這兒吵,咱們後院說話。”來到後院,在石桌旁坐下,倒上茶水,這才將林家姑娘當場試菜,自己親自品嚐,簽下契約。買下方子,以及今日推出後客人們反響熱烈等事,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。
張老爺靜靜聽著,眼中閃過一絲興致,“被你小子說得我肚裡的饞蟲都勾起來了,去,都給我上一份,咱爺倆邊吃邊說。”
張福應了,親自去廚房吩咐。不一會兒,油燜筍。竹筍炒肉。涼拌筍絲三盤菜和兩碗米飯便送了過來。張老爺看著菜色,確實有食慾,挨個嚐了後大為讚賞,沒想到這無人問津的竹筍,還能做出如此美味。
他放下筷子,看向張福,半是讚賞半是調侃:“好小子!有這好東西,還藏著掖著,也不想著往城裡送送,承業那邊正愁著呢。”他口中的“承業”是他的獨子,管著縣裡的同福樓,規模比鎮上的大,但生意比較慘淡。
張福連忙擺手,苦笑道:“明叔,您這可是冤枉侄兒了!侄兒哪敢啊?實在是這筍子也是昨日才遇上,今天頭一回開賣,心裡也沒底,想著先在鎮上試試水,看看客人買不買賬。哪曾想反響這般好,更沒想到您今日就回來了。正想著過兩日穩定了,再跟您和承業哥說道呢。”
張老爺看他著急解釋的樣子,哈哈一笑:“行了,打趣你的,你這謹慎也沒錯。”他笑容收斂,正色道,“這筍子嘗著新鮮,外頭反響也不錯,想來在縣城也能招攬些客人。這樣,你一會勻出一些筍子,再把那方子抄一份,給承業送過去,讓他也試試。”
張福一聽,臉上頓時露出難色,猶豫道:“明叔,不是侄兒不想送,只是,您看前頭這架勢,今天那五十斤筍子,估摸著都撐不到晚上打樣就得見底,勻出去的話,恐怕......”
“五十斤?”張老爺打斷他,眉頭微皺,“才五十斤,這麼少?”
“是啊,剛開始嘛,沒敢多訂。”張福解釋。
張老爺沉吟片刻,心中有了決斷,“五十斤太少了,不夠折騰。這樣,你找人去一趟林家村,問問他們一天能弄多少,越多越好,到時候把你這用的量留下,剩下的全送到縣裡去。”
張福仔細一想,鎮上都賣的這麼好了,到縣城肯定也差不了,“行,等午後這陣忙完,我立刻安排人去一趟,一定把話帶到。”
“嗯,儘快去,跟人家好好說,態度客氣些。”張老爺囑咐道,又夾起一筷油燜筍,“這筍子,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下午,日頭偏西,同福樓的竹筍也用完了。夥計三兒遵從張福的安排,找了個熟識的車伕,帶著一盒點心和一包茶葉,就往林家村趕。
到了林家村,三兒留了個心眼,沒有直接問林秀秀家,而是問了林大富家。三兒沿著村民指的路線,來到了一處院落門外。果然看到了林秀秀正和幾個婦人忙碌的身影。
三兒清了清嗓子,朝院裡試探的喊了一聲,“林姑娘?”
院子裡忙碌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,齊刷刷抬起頭,望著院門外陌生的年輕小夥。林秀秀和李翠蓮倒是認出了來人。
林秀秀直起身,快步來到院門請人進來,“原來是小三哥啊,快進來。”她招呼三兒進院子,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:是不是送去的竹筍有什麼問題?
三兒進了院子,先是和林老頭劉老太等人打了招呼。這才將手裡提著的點心和茶葉放在了院子裡那張舊木桌上。“林姑娘,打擾了,這是我們掌櫃的一點心意,請您家裡人嚐嚐。”
林秀秀看著那禮,心中有些忐忑,帶著試探詢問,“掌櫃的太客氣了,不知是今日送去的竹筍有什麼不妥?專讓你跑一趟。”
三兒一聽,連忙擺手:“林姑娘誤會了,筍子好的很,客人搶著點,我來之前就賣光了!”他見林家人神色放鬆了些,這才趕緊說明來意,“我們老東家今天回來了,嚐了筍菜,讚不絕口。要把這竹筍拉到縣裡去賣,所以掌櫃的打發我來問問,您家裡一天能弄多少竹筍?”
林秀秀一聽,原來是好事啊,“原來如此,不知道你們老東家和掌櫃的,心裡可有大致的數目?每日總共需要多少斤?”
三兒撓撓頭,如實相告:“這個......也沒說具體數目,可老爺子說是越多越好。縣裡酒樓大,吃飯的人也更多些,自然是希望能供應充足。”
越多越好......這話聽著就豪氣。林秀秀的腦子飛快運轉,略一沉吟,“小三哥,既然掌櫃的和老爺子信得過,那我們就儘量多供。明日頂多有八十來斤,後面一天三四百斤也不是問題!”
”。報稟麼這就我去回,力魄有娘姑林!“,把一了驚秀秀林被是也兒三!斤百四三天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