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腳踏水車,人站在上面,用腳踩這些踏板,就會帶動裡面的鏈子轉動,把水從低處提到高處。”林秀秀一邊說,一邊比劃著,“一個人踩,一天能澆好幾畝地呢,比挑水省力多了。”
宋清硯聽完,忍不住讚歎道:“姑娘真是大才,竟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。”
林秀秀心裡一陣發虛,主要還是前輩們的功勞啊。她不過是把現代的記憶搬過來而已,哪敢居功啊。
正想著,餘光忽然瞥見一隻手伸了過來。
林秀秀下意識的往後躲了半步,抬頭就看見宋清硯的手停在半空中,離她的頭頂只有幾寸遠。
“你頭上沾了木屑,我想幫你拿掉。”宋清硯說,語氣很平靜,但耳朵尖卻悄悄紅了。
“這樣啊。”林秀秀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伸手胡亂抓了幾把,可那木屑也不知道沾在哪兒,抓了半天也沒抓到。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宋清硯說著,上前一步,伸手朝她頭頂探去。
林秀秀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一隻溫熱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髮絲,帶走了那點木屑。
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林秀秀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。
她抬起頭,正好對上宋清硯那雙深邃的眼睛,裡面映著她的影子。
林秀秀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。
這感覺,好曖昧啊。
她趕緊低下頭,假裝在看腳下的木頭:“那個,多謝宋大人。”
宋清硯收回手,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的觸感,他咳了一聲:“不客氣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站著,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氣氛尷尬得不行。
好在這時,林大富帶著人回來了。
“秀秀,人來了!”林大富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。
林秀秀抬起頭,看見一大群人湧了進來,少說有三四十號人,老的少的都有。
現在林秀秀家的號召力那是沒的說,大家一聽是他們家有事請大夥幫忙,一窩蜂的就來了。
“秀秀,有啥事你儘管吩咐!”一個壯實的小夥子拍著胸脯說。
“就是,咱們這麼多人,你一句話的事兒!”
林秀秀笑了笑,指著院子裡的水車:“大家夥兒幫忙,把這個大輪子搬到河邊去。這個長的先放到銀杏樹那就行,小心著點,別磕壞了。”
“得嘞!”
眾人應了一聲,就圍了上去。
“嘿,這玩意兒可真大,得有幾百斤吧?”
“少說也有五百斤,咱們得悠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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