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田爺，我先教你們怎麼摘。”林秀秀站起身，走到一株樹苗前，指著那些枝條說，“每個枝條不要把葉子全摘完了，上下要留兩三片葉子，這樣它還能繼續長，過不了多久又能摘了。”
林福田湊過來，仔細看著她的動作，連連點頭：“記住了記住了。”
牛墩也站在一旁，盯著林秀秀的手，生怕漏了半點。
林秀秀示範了幾株，又回頭看了看兩個人：“福田爺，牛墩，可要記住了。”
“嗯嗯，記住了。”牛墩用力點了點頭。
林秀秀這才放心，站起身來：“那行，現在開始摘吧。”
林福田和牛墩一人拿了一個筐子，彎著腰在地裡就開始摘。
林福田年紀大了，動作慢一些，但摘得很仔細，每片葉子都要看清楚了才動手，生怕摘錯了。
牛墩就快多了，手也靈活，一會兒功夫就摘了小半筐。
林秀秀站在地邊，看著這一老一小的動作，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。
林福田本來是該享清福的年紀，可還得帶著孫子在地裡刨食。
牛墩這孩子，也才八九歲，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，他就得跟著爺爺幹活，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不過，有這臭黃荊樹，總歸是多了條來錢的門路，日子也能好過些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，兩大筐葉子就摘滿了，按得嚴嚴實實的。
林秀秀走過去看了看，葉子摘得乾淨利落，該留的也都留了，沒什麼問題。
“行，差不多了，回院子吧。”
回到院子，牛墩把筐子放在地上，小跑著去前面那家借了個秤。
林大富接過來，仔細稱了一遍。
“兩筐都是七斤半。”林大富說。
他放下秤，又把筐子騰出來，稱了稱空筐子的重量。
“每個重一斤半。”
林秀秀點點頭，轉過頭看向牛墩：“牛墩，我來考考你，這葉子一共有多少斤？”
牛墩愣了一下，跑到筐子邊，掰著手指頭仔細算了起來。
林秀秀也不催他，就站在那兒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牛墩抬起頭，小聲說：“一共十二斤。”
“真不錯，就是十二斤。”林秀秀滿意地點點頭，“那你再算算，一斤葉子三文錢，十二斤是多少文錢？”
牛墩又皺起眉頭算了起來，手上比劃著，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。
“十二斤，是，是三十六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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