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。”張福伸出兩根手指,“大兒子林大虎,在縣城看鋪子,己經成親了。二兒子林二虎,跟著他爹學木匠手藝,好像還沒說親。”
“林二虎……”張正明眯起眼睛想了想,“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。”
“可不就是耳熟嘛。”張福笑了笑,“去年您家裡修繕宅子,最後給靈澤修鞦韆的,就是林二虎。”
張正明眉頭一挑:“哦?就是修鞦韆那個?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張福點頭。
“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。當初就是他跟他大哥幹活最本分實在,從不拖拉。”
“林義民家現在做著木匠生意,日子過得也不錯,皇上還御賜了匾額。這身份比起來,比咱們還勝一籌呢。”張福補充道。
張正明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你覺得那小子怎麼樣?”他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張福想了想,“長得也精神,就是有點靦腆,見到姑娘家就不太會說話。不過這種人實在,不花心,過日子踏實。”
張正明點點頭:“倒是個實在人。”
他又想了想:“那你覺得靈溪能看得上他嗎?”
“這事誰能說得準呢。”張福笑了笑,“不過我瞧著,靈溪對那小子印象不差。上次見面,兩人還說了幾句話,雖說都是客套話,但也沒見靈溪反感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訊息。”張正明笑了,“那丫頭眼光高,能讓她不反感就不錯了。”
“要不這樣,明叔。”張福湊近了些,“靈澤不是跟林姑娘的侄子青峰玩的好嗎,等下次旬休了,您去接他。到時候在村子裡走走逛逛,欣賞一下田園風光,不經意間走到他家裡,這不就能聊上了嗎?”
“要是您覺得人品不錯,回頭再問問靈溪的意思。要是沒意見,以後就讓靈澤放開了去,她再去接。您再時不時讓她去問問林義民家有沒有新鮮的傢俱什麼的,這一來二去,不就有了苗頭了嗎。”
張正明想了想,點頭:“行,就這麼辦。你算著日子,到時候提前給送上一份拜帖。”
“行。”張福笑道。
張正明又喝了口茶,臉上愁容散了些:“要是這事能成,你可是立了大功了。”
“明叔說的哪裡話,侄兒應該做的。”張福又給老爺子續上茶,“再說了,靈溪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,她若能尋個好歸宿,我心裡也高興。”
張正明靠在躺椅上,晃了晃:“你說得對,這親事啊,得慢慢選。林義民家雖說以前是種地的,但人家現在也不差,皇上都親筆題了匾額,這排面,整個寧安縣都沒幾家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張福應和道,“再說了,咱們家也是種地起家的,門當戶對。”
“嗯,門當戶對。”張正明點點頭,“這年頭,能找個門當戶對又互相看對眼的,不容易。”
張福見老爺子心情好了,也跟著笑了:“明叔放心,這事就包在侄兒身上了。”
“行,你看著辦。”張正明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,“我先回去了,你繼續忙活吧。”
“好嘞,明叔慢走。”張福送老爺子到門口。
張正明這才滿意地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