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人心難測。
她是個現代人，對這些事想得少，可張靈溪說得對，要是秘方洩了，那可就虧大了。
“那咋辦？”林秀秀問。
張靈溪看了看她，小聲說：“還可以買人啊。”
“買，買人？”林秀秀愣了一下。
“對啊。”張靈溪說，“像我家那些下人，都是我娘當初買來的。有賣身契在手，他們也不敢造次，許多事情交給他們做就行，你定期去檢視便好。”
林秀秀有些牴觸。
她畢竟是紅旗下長大的人，買人這種事，她有點難以接受。
“可是，這……”林秀秀猶豫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張靈溪看她臉色不對，“是不是覺得買人不好？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林秀秀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張靈溪笑了笑：“我知道你心地好，可這世道就是這樣。你想啊，要是僱人，人家隨時可以走，到時候秘方洩露了，你找誰哭去？可要是買人，有賣身契在手，他們就不敢亂來。”
林秀秀想了想，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那就買人吧。”林秀秀說，“鎮上有賣的嗎？”
“鎮上也有，不過人不多。”張靈溪說，“要買還是去縣城好，那邊的牙行大，人也不雜，挑起來也方便。”
“好，那就去縣城。”林秀秀說，“坐你家的馬車去。”
“行，我去跟娘說一聲。”張靈溪站起來，“你這邊也跟家裡人說一聲。”
林秀秀點點頭，轉身進了堂屋。
林老漢看見她進來，問道：“秀丫頭，怎麼了？”
“爺，我打算去縣城看看。”林秀秀說。
“去縣城？幹啥？”林老漢問。
“我想把翡翠豆腐賣到縣城去，先去探探路。”林秀秀說。
林老漢點點頭：“行，去吧，路上小心點。”
林秀秀去閨房拿了些銀子，又去找李翠蓮說了一聲。
李翠蓮正在灶房忙活，聽說林秀秀要去縣城，叮囑道：“路上小心點，到了縣城別亂跑，辦完事就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，娘。”林秀秀點點頭。
張靈溪那邊也很快就回來了。
“我跟娘說過了，馬車己經準備好了。”張靈溪說，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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