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周正清去上課的時候，連晨讀的機會都沒給。
他抱著厚厚一疊紙進了教室，往講臺上一放，喊道：“每人上來拿一張，準備考試。”
教室裡瞬間炸了鍋。
“先生，考什麼試啊？”
“今天不是照常上課嗎？”
“我還沒準備好呢！”
周正清板著臉：“都別吵，安靜坐好。考得好的有獎勵，考得差的有懲戒，自己掂量著辦。”
學生們一聽，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，蔫了。
這群小崽子光顧著放假放鬆了，早就把月考的事忘得一乾二淨。
林小明在後座小聲嘀咕：“先生也真是的，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，搞突然襲擊啊。”
周正清哪知道他們心裡那些小九九，他掃了一眼教室，說：“都給我把位置挪開些，隔遠點，別想著抄別人的。”
學生們一陣手忙腳亂，搬桌子的搬桌子，挪椅子的挪椅子。
等大家都坐好了，周正清又說：“我講幾條紀律，誰要是敢交頭接耳，偷看別人，首接給我出去，成績作廢。都聽清楚了嗎？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學生們齊聲應道。
“行了，開始吧。”
說完，他坐到講臺前，拿起本書，假裝看起來，其實眼睛一首盯著下面。
周正清時不時抬頭掃一圈，看見有的學生皺著眉頭咬著筆桿，有的學生刷刷刷寫得飛快，還有的學生東張西望，明顯是在打小抄的主意。
他咳了一聲，那幾個東張西望的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在認真答題。
周正清心裡暗笑，果然有效果，就是得這樣出其不意。
他收了收笑意，又迴歸嚴肅的樣子，繼續盯著。
考試的時間不長，也就小半個時辰，學生們陸陸續續交了卷。
周正清把卷子收好，也沒急著批改，照常上課。
中午吃過飯，他才開始閱卷。
柳氏在旁邊收拾碗筷，看他一邊看卷子一邊搖頭，問道：“怎麼樣？孩子們考得還行嗎？”
“現在才看了一半，下午再看剩下的。”周正清說，“基礎的字詞都還行，有幾個確實不錯，但有幾個理解題答得不好，意思都沒弄明白。”
柳氏笑了笑：“慢慢教嘛，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正清點點頭，繼續看卷子。
下午上課前，他閱完了一半的卷子，基礎的詩字詞都還不錯，部分理解差了一點，但也有幾個出色的，尤其是林芳那幾個女娃，字寫得好，意思也理解得透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