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姐,咱們也求一個?”周婷問。
林秀秀搖搖頭:“不了,求籤不如求己。”
“那行,那我們去後院賞花吧。”周婷轉頭對晚晴說,“晚晴,你把東西收拾好,跟著我們。”
三人穿過大殿,來到後院。這院子挺大的,種了不少花,有迎春、杏樹、紫玉蘭、山茶什麼的,開得正豔。樹上還掛滿了紅、綠、粉的彩色綢帶,風一吹,飄飄揚揚的,好看得很。
“林姐姐,你看那邊。”周婷拉著林秀秀走到一棵梅花樹下,雖然梅花己經謝了,但樹上掛滿了綢帶,五顏六色的。
周婷從袖子裡拿出一條紅綢帶:“來,我們也系一條上去。”
林秀秀接過綢帶,系在樹枝上:“這有什麼講究嗎?”
“當然有啊,繫了紅綢帶,花神娘娘就會保佑你心想事成。”周婷邊說邊把綢帶繫好,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兩人系完綢帶,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。林秀秀看那些花,有的她認識,有的不認識,但都開得挺好的。
“林姐姐,我們出去吧,外面還有好多好玩的呢。”周婷拉著林秀秀往外走。
出了後院,路邊的攤子更多了。林秀秀看見一個賣絹花首飾的攤子,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絹花,有粉色的牡丹、紅色的梅花、黃色的迎春,還有幾根銀簪子,看著挺精緻的。
“老闆,這絹花怎麼賣?”林秀秀問。
那老闆是個中年婦人,笑著說:“姑娘好眼力,這都是我親手做的,一朵三文錢,銀簪子貴些,要十文錢。”
林秀秀挑了挑,選了幾朵粉色的牡丹和紅色的梅花,又挑了兩根銀簪子:“這幾個我都要了,給我包起來。”
“好嘞,姑娘稍等。”老闆麻利地包好,遞給林秀秀,“一共二十文。”
林秀秀付了錢,把絹花收好打算帶回去給青禾她們玩。
買完絹花,旁邊有個戲臺子,圍了不少人。臺上幾個穿著戲服的演員正在唱戲,鑼鼓鏘鏘鏘地敲著。
周婷拉著林秀秀擠進去看。
林秀秀問:“這是唱的什麼?”
晚晴在旁邊說:“姑娘,這是花神慶壽的故事,每年花朝節都唱的。”
臺上的演員扮成花神,手裡拿著花籃,邊唱邊舞,臺下的人時不時的喝彩,還有人往臺上丟賞錢。
周婷也來了興致,對晚晴說:“晚晴,丟一把銅錢上去。”
晚晴從包袱裡抓了一把銅錢,往臺上一丟,叮叮噹噹的,臺上的演員唱得更賣力了。
林秀秀看了一會兒,覺得挺有意思的。這古代人過節,雖然沒有現代那麼花樣多,但也挺熱鬧的。
“走吧,我們去別處看看。”周婷拉著林秀秀擠出人群。
出了廟會,人還是那麼多,擠得不行。周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“哎呀,真是擠死了,每年都這樣,可還是想來。”
林秀秀笑道:“擠是真擠,不過也還挺有趣的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周婷邊走邊說,“這花朝節又俗稱姑娘會,有不少姑娘小姐來求姻緣的,自然就少不了各自青年才俊,說不定還能遇到個一見鍾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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