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師說過故事吧!”洛城笑著開口。
“好,我也很久沒人給我講故事了!”高育良笑著點頭。
“在我們老家,曾經有這麼一對新人,在結婚前一天,新人一起逛街採購第二天的結婚用品,然後在採購的時候,一輛路過的車子從他們身邊經過,車窗降了下來,等到第二天婚宴上,就有一群人闖進了婚宴現場,將新娘強行帶走了。”
“新郎報了案,結果卻沒人出警,直到兩天後,新娘才被送回來,還丟下了十萬塊錢,威脅他們不準再報案上訪!”
“新郎不服,不斷上訪,卻沒有一個部門敢接這個案子!”
洛城一點點地說著。
高育良目光也眯了起來。
“後來有一位同志接了他們的案子,結果第二天就被調去了山林裡守水庫了!”洛城繼續說道。
“權勢滔天!”高育良嘆了口氣。
“而老師你知道就是這樣一位權勢滔天的人物是怎麼倒臺的嗎?”洛城問道。
高育良雖然有所猜測,但是還是示意洛城繼續說。
“其實也很意外,僅僅是因為他囂張霸道慣了,在高速上橫行霸道,超了輛車,然後車裡的人就問了一句這是誰的車,然後當天晚上,全地區嚴打!”洛城自嘲地笑道。
高育良臉色大變,他雖然猜到了結果,卻沒想到會是因為這麼一件小事,然後被覆滅。
他本以為會是上頭來人,有高層領導站了出來。
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小小的事情,一句小小的話,就讓一個橫行地方的勢力一夜間覆滅。
“所以,老師,我們是靠法治還是人治呢?”洛城看向了高育良問道。
高育良沉默了。
黑惡勢力被懲治,那自然是大快人心。
可是仔細深思,那不是因為法治的不徹底,不健全,才導致需要人治來補全嗎?
若是法治健全,何須如此呢?
“我明白了,你放手去做吧,有任何問題,給我打電話!”高育良嘆了口氣,開口了。
“多謝老師!”洛城知道,對於高育良這樣的人,可以欺之以方!
高育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!
或者說,他的理想裡是希望成為一個為民請命的清廉官員的。
所以,他不會阻止洛城去做這件事。
離開省委,返回了政法委後,洛城將祁同偉叫來了。
“祁廳長,本來是打算在這次常委會上正式舉薦你出任副省長的,只是意外來的太突然了,上邊突然降下凍結漢東省全省廳級及以上幹部的人事任免的命令!”一見面,洛城就開口說道。
祁同偉愣了一下,他還以為洛城只是給他畫餅,卻沒想到洛城居然是真的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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