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第二檢察院……”沙瑞金沉吟著。
這怎麼聽都有些彆扭,偏偏整出這東西的又是他的養父之一。
他管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。
他倒是不在乎一個陳岩石,關鍵是他幫著洛城去處理陳岩石,那他怎麼跟其他養父交代?
“小白你怎麼看?”沙瑞金看向了白秘書。
“陳老終究是退休老幹部,不應該再管那麼多事了!”白秘書低聲建議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跟陳老說明,讓他不要再管那麼多事?”沙瑞金滿意的點頭。
他的想法也是如此。
陳岩石不能亂動,也不能處理。
如果他跟陳岩石說清楚,取消掉這所謂的第二檢察院,想來洛城也不會再去追究陳岩石的問題,會給他這個面子。
“不過,育良書記和洛書記的關係真的會很僵嗎?”白秘書疑惑地問道。
要知道座師制度綿延千年,自古就存在,一直是主流。
師生關係再差,還能差到哪裡去?
“如果育良書記和洛書記不在一個省份,或者說高育良不是前政法委書記,,那麼他們的關係會非常的堅固。”
“可惜,他們在了同一省份,而高育良又是洛書記的前任政法委書記,他們的關係就不可能太好!”
沙瑞金笑著說道。
“都是常委,誰又希望自己分管的工作有人來指手畫腳呢?”
白秘書懂了。
簡單來說就是,權力之爭!
高育良不願意放手,洛城不願意被分權。
然後兩個人必然是貌合神離。
除非高育良真的能捨得將政法委的權力全都放下,交給洛城。
可是這並不可能!
高育良執掌漢東政法委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輕易放手?
至於洛城,又怎麼可能允許高育良插手他的工作呢?
“你去打聽打聽,洛書記來漢東之後都幹了什麼,尤其是對政法委下屬各單位的領導幹部都做出了哪些調整!”沙瑞金眯起了目光。
雖然他確定洛城不可能讓高育良分權,但是萬一呢?
即便他知道洛城還有一個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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