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舟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配槍插在腰間。
“偵察連長!”
“到!”
“去，西南方三公里野豬林溶洞口。”陸舟的手指在地圖上準確地戳在那個位置。“把那個腰裡彆著勃朗寧手槍的伙伕給我提回來。記住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
偵察連長愣了一下。他不知道軍長是怎麼知道黃圍去了野豬林，還知道他穿著伙伕的衣服。但他沒敢多問，敬了個禮轉身就往外跑。
野豬林溶洞口。
黃圍一隻腳己經踏上了洞口溼滑的青苔。
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活下來了。
就在他的後腳跟準備離開地面的那一秒。
“站住!”
西周的灌木叢裡，突然齊刷刷地站起二十幾個端著衝鋒槍的紅軍偵察兵。黑洞洞的槍口從西面八方鎖死了黃圍和他的幾個衛兵。
黃圍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勃朗寧。
“砰!”
偵察連長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。子彈打在黃圍腳邊的石頭上，濺起的碎石劃破了他的臉。
“手拿開。再動一下，老子把你打成篩子。”
半小時後。
指揮所的空地上點著幾堆篝火。
黃圍被五花大綁，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在陸舟面前。
他臉上全是一道道被汗水衝開的黑泥。
陸舟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黃師長，這身行頭不錯。去南京要飯挺合適的，帶什麼勃朗寧呢。”陸舟語氣平淡，沒有勝利者的炫耀，只有就事論事的嘲諷。
黃圍掙扎著坐起來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。
“成王敗寇! 你別得意得太早! 胡宗南的德械師馬上就到。他們有大炮，有坦克! 你們這萬把人，連個全屍都留不下!”
陸舟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。
他轉頭對警衛員說：“帶下去。按普通士兵標準優待，每天給他吃雜糧面，別餓死就行。”
“你敢辱我!”黃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。讓一個堂堂中將吃粗糧，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警衛員根本沒搭理他，拽著繩子就把他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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