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佇列間距。換位順序。手勢訊號，全按條令來。”
“和委座身邊那支‘十人團’，像得驚人。”
孫立人忽然插話，聲音不高，卻讓所有人停了呼吸。
十人團......調查通訊小組，對外稱“特務機關”，實為一號人物貼身耳目。編制極密，常年不過十餘人。
而眼前這支隊伍，僅他們親眼所見的，已逾三百；跨三城。控碼頭。壓軍官，如入無人之境。
養得起這樣一支力量的，全國只有兩家：國府，或東北軍。
渡輪此刻正掉頭北上，貼著海岸線行駛。
去向分明。
“諸位，不如請他們進來問個清楚？”
杜聿明忽道。
沒人反對。王耀武當即朝艙外招手。
守在甲板上的閆東來......奉天保密局江浙分局副局長......應聲入艙。
艙內七人齊齊望來，目光沉靜，沒有怒意，也無懼色，只有一種久經沙場後沉澱下來的。等答案的耐心。
閆東來站定，抬手敬了個禮，掌心朝前，腕線筆直：
“諸位，失禮了。”
“非常時期，用非常辦法，諸位見諒。”
閆東來抱拳，略一躬身。
王耀武等人微怔。
他清楚眼前這些人，是大帥親自圈定的骨幹......日後新奉系的中堅，同殿共事是早晚的事。真要硬頂著鬧僵，將來難堪的是彼此。
“兄弟，船已離岸，話不妨直說。”
杜聿明上前半步，聲音平實，不帶火氣，卻壓著分量，“你們是誰？為何把我們帶上船？”
“實不相瞞。”
閆東來頓了頓，“我們隸屬奉天馮大帥麾下保密局。”
“此行請各位赴奉天，並非強擄，實屬不得已。”
“日軍已大舉進犯東三省，戰火已燒到奉天城下。”
“張少帥與國府均下令不抵抗。”
“唯我大帥率部迎敵。”
“眼下關東軍第二師團兵臨城外，我方收編了不少潰散官兵，卻缺能統兵。懂戰法。壓得住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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