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原莞爾，板垣徵四郎......”
奉天城防司令馮昊立於夜色之中，嘴角微揚，笑意不達眼底。
......
凌晨五點。
盤縣港口，雙河入海口。
一艘掛花色軍旗的遠洋渡輪緩緩靠岸。
碼頭兩側早已列滿美械士兵，鋼盔齊整，皮靴鋥亮，槍刺如林。
警備二師一個營昨夜就已到位。滬都發來的電報明確寫著：接人，即刻護送。
艙門推開，閆東來走進來，朝王耀武。杜聿明。張靈甫等七人點頭：“幾位，該下船了。歡迎到奉天。”
“到了？”
七人一怔。十多個小時海上顛簸，終於落地。
沒人說話，但眼神里全是疑問......奉天什麼樣？馮昊是誰？為何急召他們至此？
踏上碼頭，眼前景象讓所有人腳步一頓。
杜聿明是黃埔一期，張靈甫是黃埔四期，孫立人留美，趙君邁留德。
他們見過英法的儀仗隊，見過德軍的閱兵式，也看過日軍操演。
可眼前這支隊伍......裝備嶄新，動作如一，眼神沉靜，肩背挺直，連呼吸節奏都像卡過表。
武器不輸歐美，士氣不遜德日，紀律嚴得像刀切出來。
這樣的兵，他們從沒在自家土地上見過。
“警備二師一團三營中校營長孫鑫幹，奉命護送諸位！”
一聲口令，一名中校踏步上前，抬手敬禮。
閆東來將交接文書遞過去，轉身對杜聿明等人抱拳：“杜兄，就此別過。他日再聚，定當痛飲。”
話落，他登船離去，油輪很快駛入晨霧。
孫鑫幹接過任務，語氣平穩：“前方戰事吃緊，諸位請即刻乘機赴奉天。家人暫留盤錦，稍後安排專列轉運。”
昨日野戰機場已整備完畢，兩架運輸機停在跑道盡頭，就等他們登機。
“好。”
杜聿明點頭，其餘六人沒多問，只迅速回艙與家人告別。
他們已在船上得知實情：關東軍第二師團正圍攻奉天，馮昊手上有兵，卻缺能帶兵的人。
東北舊軍官早年撤進關內，眼下各團營主官多由文職轉任。老兵提幹，指揮生澀，建制鬆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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