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那些散了心。丟了魂的舊部重新攏起來，光是這份力氣，就不是靠嘴能辦成的。
更別說對面是關東軍一個滿編野戰步兵聯隊，槍炮齊備，建制完整。
“昨夜凌晨，奉天城外，關東軍第二師團撞上我警備一師。”
“打到現在，小鬼子死傷幾千，正往回縮。”
“南滿鐵路沿線，我已經派人收回來了。”
“兩個預備師三萬人，卡在遼陽。鞍山。海城。蓋州。”
馮昊一邊說，一邊用指揮棒點著沙盤上的位置。
杜聿明等人圍在沙盤邊，眼睛盯著那些紅藍標記，手指不自覺跟著挪動。
越看越清楚......關東軍第二師團四面都被咬住，退路被掐，補給被斷，只剩困獸之勢。
“真打了？”
有人脫口而出。
這才幾天？不到三天。先滅一個聯隊，眼下又要吞掉一個師團。
奉軍不是沒打過仗，但打得這麼利落。這麼狠，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馮司令，服氣。”
杜聿明沒多說，只這一句。
換成別人，在那種節骨眼上，能守住奉天就算硬氣。
馮昊偏不守，往前壓，壓垮了，還壓死了。
“這些客套話，我也不多講。”
“奉天現在在我手裡，今天是，明天是，以後也是。”
“東三省，遲早都得歸到這張地圖上。”
“為炎黃之崛起而奮鬥！”
“請七位來，就為一件事......收復關外，把小鬼子趕盡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敲進人耳裡。
杜聿明抬眼看他，青年面孔沉靜，肩章筆挺，沒一句虛的。
那一瞬，他心裡那點猶疑沒了。
“馮司令有令，我等照辦。”
話出口，就是實打實的投效。
“不瞞各位，我手上現有五萬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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