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！轟！轟！
火光騰起，黑煙翻湧，地面抖如篩糠。
炮火一落，鐵道守備第四大隊就垮了。
喊叫聲。呻吟聲混成一片。
人影四散奔逃，有的跌進彈坑，有的撲倒在焦土上，再沒爬起來。
炮彈比腿快。
陣地前沿很快被炸得支離破碎。
黑煙裹著火苗往上竄，泥土翻卷，斷肢與殘甲嵌在坑沿。
多數人連槍都沒端穩，氣浪掀過去，只剩幾片布條飄在半空。
坂田敬吾站在掩體後頭，嗓子已經劈了：“進攻！立刻進攻！”
沒人應他。
......
“呵。”
曾國軒站在戰壕邊，抬手抹了把臉上的灰，沒看遠處，只盯著腳下那一片塌陷的工事。
過去打鬼子，都是他們先轟，轟完衝。
轟得準，衝得狠，亞洲沒幾支部隊扛得住。
不是因為多厲害，是別人太弱......尤其炎黃這邊，除了國府和東..北軍，能響幾門炮的都找不出幾個。
現在輪到他們挨砸。
沒了炮火撐腰，那些黃呢子軍裝的兵，跑起來跟沒頭蒼蠅一樣。
他轉過身，聲音不高：“炮停就上。”
傳令兵點頭，轉身就跑。
硝煙稍淡些時，陣地上還能站著的小鬼子，不到兩百。
接著，深綠軍裝的人影從戰壕裡湧出來，鋼盔反著光，腳步齊整。
曾國軒第一個躍出，湯姆森槍口朝前，噠噠聲壓過餘響。
橘紅火舌掃過，前面三個鬼子仰面栽倒，胸口全是窟窿。
後面沒人停步，也沒人拔刀。
一百多支衝鋒槍同時開火，子彈潑水似的往前壓。
十分鐘不到，鐵道守備第四大隊沒了番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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