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世界範圍內首次成建制投入的裝甲叢集作戰，也是炎黃軍隊歷史上第一次以坦克為核心實施縱深突破。
少數躲過首輪衝擊的日軍，很快迎來第二次回掃。
坦克不作停頓，徑直壓過掩體。戰壕。人體......無論是否舉手。是否呼救。是否已失戰鬥力，結果都一樣。
戰場態勢毫無懸念。
奉軍官兵持續前壓，馮昊亦未例外。
他坐在吉普車駕駛位，端著一挺勃朗寧輕機槍，槍口朝前，子彈成串潑灑，沿途日軍殘兵盡數被掃倒。
當部隊暫時止步，人。車。裝備全被血漬浸透。
坦克與裝甲車表面佈滿彈痕與暗紅汙跡，履帶上還掛著碎布與斷肢。
潰退中的關東軍第二師團殘部被壓縮至渾河邊，不足三公里的狹長地帶內，一萬多名奉軍完成合圍。
馮昊抬眼望向前方，目光沉靜。
濃重的血腥氣鑽進鼻腔，他伸手摸了摸槍托，又低頭檢查彈匣卡榫。
“咔噠。”
他利落地換上新彈匣，面無表情。
身旁警衛同步動作：換匣。驗槍。拔刀。拭刃。
沒人說話，但空氣裡繃緊了一根弦。
“繼續。”
話音剛落，吉普車猛踩油門，衝出佇列。
“嘶......嘶......嘶......”
十餘輛軍用卡車緊隨啟動，引擎低吼，捲起塵土。
打頭的是那輛吉普，後面是滿載警衛的卡車，每輛車頂都架著衝鋒槍，槍口齊平前方。
車隊所過之處，子彈橫飛，日軍成片栽倒。
有人轉身就跑，有人跪地嘶喊，更多人連反應時間都沒有。
......
同一時間，奉天警備一師少將師長張光耀率三個團發起總攻。
八千餘名奉軍士兵手持刺刀，吶喊衝鋒，刀鋒在夕陽下閃出寒光。
關東軍參謀長板垣徵四郎早在戰局惡化之初，便帶著幾名參謀和副官，在警衛掩護下撤至後方臨時指揮部。
“參謀長閣下！”
一名參謀跌撞闖入，聲音發顫：“第三十聯隊。獨立守備軍第五。第七大隊遭支那主力圍攻，傷亡殆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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