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光耀立刻接話：“大帥，這些是日軍護士。隨軍家屬，手無寸鐵......我們沒動。”
馮昊眉頭一擰：“全部押往鞍山。”
停頓半秒，語調冷硬：“男丁就地處決。女的，分給當地單身礦工。”
滿屋一滯。
張光耀喉結動了動：“大帥，日內瓦公約明文規定......不得虐待戰俘。此事若傳出去，各國輿論......”
其餘人垂眸不語，神色各異。有人皺眉，有人抿唇，有人悄悄側過臉。
奉軍是正統之師，不是山林草寇。把女人配給礦工，把男人當場殺掉......這事幹出來，和當年的鬍子有什麼兩樣？
馮昊冷笑一聲，環視眾人：“你們都覺得不該？”
“覺得送去挖礦太狠？覺得配給礦工太辱？”
他聲音不高，卻字字砸在地上：“我倒嫌這處置，髒了炎黃人的手。”
“若非軍紀所限，這些人，連活命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沒人接話。
他往前半步，目光如刀：“用腦子想清楚......今天要是敗的是我們，你們爹孃。兄弟。姐妹，在瀋陽。在長春。在哈爾濱，會是什麼下場？”
“小鬼子跟你講仁義？”
“漢朝匈奴劫邊，晉室五胡裂土，唐朝安史屠城，宋朝靖康擄君。就連大明，開國最正，最後不也亡在建州奴酋手裡？”
“現在跟我說同情日本人？”
“他們燒村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他們殺人放火的時候，你可攔過？”
“你問問那些躺在地下的弟兄，答不答應？”
一連串反問下來，屋裡只剩呼吸聲。
不是被嚇住，是某種東西突然碎了。
“原諒他們？”馮昊嗓音陡然拔高，“那是上帝的事。”
“我們的事......”
他抬手，斬釘截鐵：“送他們下地獄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誰為日本人開口求情，自己捲鋪蓋走人。”
“我的隊伍裡，容不下吃裡扒外的東西。”
“是！”
齊聲應令，乾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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