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，大家好。”
馮昊已站上講臺，“我代表奉軍歡迎各位，願你們在奉天過得順利。”
掌聲即刻響起。
他年輕。利落。開口不繞彎，西方記者們點頭認可。
有人端起相機往前湊，想搶個近景。
“譁！”
兩側警衛一步橫移，手臂齊平，攔住去路。
眼神冷硬，肩背繃直，沒人敢再上前半步。
“抱歉各位。”馮昊語氣平和，“奉天情況特殊，混進來的人不少。”
“警衛職責所在，只能如此。”
他沒讓警衛撤開。
東倭。國府。張小六子的人，誰說得準就在哪張臉後面？
真出了事，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。
記者們沒再爭執。
彼此交換了個眼神，安靜退回原位。
“馮將軍，能提幾個問題嗎？”
一名大不列顛記者舉手發問。
全場目光重新聚攏。
“當然。”
馮昊抬手示意，“今天就是來聽問題。答問題的。”
“不過，各位站久了也累，何必拘禮？”
“請坐，一個個來，我一一作答。”
話音未落，宣傳處的人已迅速引導記者入座。
按國籍分割槽域，龍國記者統一安排在前排中央。
馮昊清楚輿論的力量。
後世經驗告訴他：一支筆，有時比一挺機槍更難防。
這場記者會，不是走形式，是立旗杆......
旗豎得越高，合作找上門就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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