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敢說，它不會像當年普魯士那樣，一夜崛起？
遠東這麼大塊市場，沒人願拱手讓人。
當然......前提是奉軍先贏下這一仗。
“諸位，今天我要替炎黃說一句實話。”
“東倭？敗軍之將，談何再戰？”
“奉軍，照打不誤。”
三句話，收束全場。
掌聲響起，乾脆利落。
當天夜裡，全球各大報館幾乎同步刊發頭版。
馮昊的照片登在正中，標題一致：
《東方鐵壁》《奉天升起的新星》《那個說“死也死在衝鋒路上”的將軍》。
......
當天下午，奉天街頭。
馮昊由數名便衣警衛陪同，沿街巡查。
徵兵點排滿長隊，從城東排到西關。
整座城全是人，年輕面孔佔了九成。
有穿學生裝的，有戴軍校徽的，還有攥著中學畢業證就來的。
張雨亭三十多年打下的底子，這時顯了真章。
東三省青年人中，九成讀過小學或中學，文盲率壓到六成以下。
識字的青年，才是軍官苗子。技術兵種的根。
裝甲兵要懂圖紙，空軍要算彈道，陸軍新式火炮連射表都得自己填......沒文化，拿什麼扛槍？
馮昊看著一張張曬得發紅的臉，忽然想起一句話：
一寸山河一寸血，十萬青年十萬軍。
炎黃往後靠誰？就靠這些肯報名。肯吃苦。肯往前衝的年輕人。
關外從不缺血性之人。
這話誰都信，唯獨張小六子不信。
手握幾十萬兵，管著三千萬百姓，
卻連一槍不放，把土地讓給東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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