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真敞亮！”
“比東塔順手多了！”
新基地確不如東塔氣派，可裝置新。線路密。排程快。起降穩。
機庫恆溫，油料直供，休息室帶熱水，連廁所都分男女......
沒人嫌它小，只覺它實在。
“閒話收一收，正事要緊。”
馮昊語氣一沉，眾人立刻收聲，引他直入航站樓大會議室。
落座即問：“空軍現在什麼底子？”
“報告大帥！”
高志航立正答道：“建制一個飛行師，下轄一個轟炸機聯隊。兩個戰鬥機聯隊。一個運輸機聯隊。
現有戰機五百餘架，飛行員一千一百餘人。”
“油料夠用？”
馮昊抬眼，“不夠就調，別卡在起飛線上。”
燃油這事，眼下比子彈還金貴。
東三省進口有限，自產更無從談起......不是沒油，是不敢動。
油田埋在地下，可一旦露了風聲，四面八方的眼睛全盯過來。
沒槍桿子護著，藏都來不及，誰敢挖？
“大帥放心！”
高志航拍了下大腿：“存油夠飛到明年開春。”
張家父子早年狠攢家底，東北空軍囤油向來不手軟。
雖有一半隨張學良撤進關內，剩下來的，也夠奉軍狠狠燒上一陣子。
“好。”馮昊點頭，“那旅順，能炸嗎？”
“能炸。”高志航頓了頓，“炸成什麼樣，得看您要什麼效果。”
夜間轟炸，別國還在靠星光和羅盤硬扛，奉軍不同。
手裡的P-38.噴火。B-25，全配了H2S雷達......
1943年漢諾威那夜，英軍靠它摸黑畫地形；
奉軍現在拿它照旅順港灣。鐵路編組站。碼頭倉庫，清清楚楚。
不用信標臺，不靠地面引導，飛過去，對準，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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