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，你......”
馮雍話沒說完，手已抬到半空。
西大營空軍基地自交付起，便由司令部直屬部隊全權監管。陸空軍均不得介入施工與驗收。交付後，這片最靠後的機庫即被劃為禁入區，僅一把掛鎖虛扣著門環，常年無人靠近。誰也沒想到，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之後，靜靜停著近千架戰機。
“下面我來報數。”馮昊抬手一指，“總數九百架。”
“左邊三百架，He-111中型轟炸機。效能接近斯圖卡，航程兩千零六十公里，最大載彈量一噸。必要時可改裝為運輸機或偵察機。”
“右邊三百架，B-17重型轟炸機。載彈八噸，航程兩千九百七十九公里。裝甲厚，抗損能力強，配十三挺十二毫米勃朗寧重機槍。尋常戰鬥機纏鬥，難佔上風。”
馮雍指尖微微一顫。
他清楚奉系空軍建設的軟肋......轟炸機少。型號舊。自保能力差。Ju-88俯衝轟炸機離了護航，碰上敵機就是活靶子；Do-217雖強，但總共不過二十架，連編一個大隊都不夠。眼下這兩型轟炸機一到，數量翻倍，效能躍升，連遠端奔襲冬京的構想，也從紙面落到了實處。
“中間三百架，”馮昊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一張張繃緊的臉，“你們熟。”
“還是BF-109.”
“但不是現役款，是最終改型......Bf-109K。”
“發動機二千馬力。”
“兩翼各一挺十五毫米151機槍。”
“機頭軸心，一門三十毫米108機炮。”
“嘶......”
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。
速度。機動。火力，三項指標全壓過現役主力機。強得近乎失衡。
有人快步上前，伸手撫過Bf-109K冰涼的蒙皮，指尖蹭過機首漆面，咧嘴笑了。
這款飛機本該四年之後才在日耳曼帝國試飛。此刻提前十年現身遠東，意味著奉系空軍一躍跨入世界頂端。東倭正在試飛的零式，在它面前，連纏鬥資格都沒有。
“飛機，給你們備齊了。”
馮昊站在機群之間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落地：“要是還守不住遠東的天，就脫了軍裝，回鄉種地。”
高志航挺直腰背，未等馮昊話音落下，已抬臂敬禮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其餘軍官齊聲應諾，聲浪撞在機庫鋼樑上，嗡嗡作響。
Bf-109K的鋒銳，P-38的堅厚，噴火的靈巧......三者咬合，足以撕開任何空中防線。
遠東天空，再無對手。
“空軍需要多久才能讓新戰機形成戰鬥力？”
馮昊目光掃過機庫裡整列的飛機，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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