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昊掃了眼幾人，又問：“都吃過了？”
“要沒吃，我讓府裡送一份來......司令部灶上的師傅是行伍出身，飯菜管飽，不講花樣。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孫躍擺手，“剛吃完，肚子還撐著呢。”
王亞..樵也道：“卑職也用過了。”
馮昊沒再堅持。
司令部後廚的伙食其實不差，尋常人吃了只說實在。只是他從小吃慣精細，難免挑剔些。
“叫陳錚過來。”
他坐定，直接開口。
“是！”
副官敬禮出門。
片刻後，警衛師少將師長陳錚隨副官步入督軍辦公室。
警衛師是奉天唯一成建制的重灌部隊，眼下正加緊整訓，備戰前線。
陳錚本人連日盯在訓練場，幾乎未閤眼。
“大帥！”
他站定，聲音乾脆，“有任務？”
“先認個人。”馮昊側身示意，“這幾位是從滄州來的義士。”
“習武多年，走南闖北，熟識關外地形人情。”
“警衛師裝甲團。機械化步兵團齊備，缺的是能穿插。能潛伏。能斷後的尖兵。”
“今天把他們編入師裡，就是為把這把刀磨利。”
偵察團從籌建起，定位就很明確：刺探敵情。引導炮火。標定目標。
不主攻，不硬碰，核心就一條......把敵人的動靜摸清。報準。藏住己方意圖。
正規軍出身的軍官，習慣按條令行事，隱蔽性反倒受限；
而沈躍這些人常年奔走江湖，山林穿行如履平地，察言觀色。避人耳目本就是吃飯的本事。
關內外土匪多，盤踞山野，來去無蹤，正是最好的練兵物件。
有他們帶路。教法。壓陣，偵察團拉出去就能用。
“沒問題！”
陳錚答得利落。
他目光掃過沈躍幾人......身形沉穩，眼神靜而不滯，呼吸綿長，指節粗厚卻無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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